不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佟相叛逆之为,尔等当真以右相为首?可知另立新君,原是右相一己之私,你们真敢为虎作猖……”酆允之突然出声,竟是雷霆之势,神色威严摄人,言辞如刀如箭厉厉呈现,不要说正议论纷纷本就心怀鬼胎的众大臣,断是站在他跟前的文宣王也不免被他所摄。
文宣王便看他通身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国公府犯罪累累,危害国家社稷,是众所周知之事,所以圣上才暗命微臣查处他们的铁证……”于是列数十几数罪证,就差了烧杀掳掠,其他为恶之事,做为一世权势的代表,佟国公府必然是那众矢之的。而当文宣王发现,酆允之所提出的罪证,远比他们所给的更加祥尽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怪异之感。
这些罪状,有些是多年来被扣留下的弹劾则子,有的是民间冤案,必然国公府的人信奉谨言慎行,可是佟氏一族近千口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为匪作歹的败家子弟,这一宣扬立时让在场朝臣作了现证,他们都居于上京,哪家哪户的丑事不明个一二,可是断断让人这么一一拿出证俱后,却让所有人一阵害怕,不免想到了自己在朝为官,有未得行之失,而被天子惦记着。
右相其实非常震惊,而后冷然视之,待听完酆允之长篇罪名之后,他却立时鼓起掌来,“说得好,非常得好,老夫忧国忧民的时候,竟然有人在我背后狠狠的捅我一刀,这人不是别人,还是我的侄女婿,我试想问问酆大人,你便是与我有仇?还是有意破害我大商百年基业?”
皇上不知所踪,外来军情紧急,无法出兵抵抗外乱,唯一的可行之法却被酆允之阻断,这难免让那些看不明事情真相,又极积的想保一己安危的官员心怀他意。
一时议论又起,全是争对酆允之而来,“……他本来是国公府的女婿,怎么能在人背后使绊子?”
“他没有两把刷子,能这么快成为圣上的红人儿吗?”
“你们快看,不仅是圣上的红人儿,文宣王也……”
“大家可能对酆大人有所误会.”文宣王适时的站出来说话,“当初圣上忧心朝政被外戚所把持,的确是忧心不安,所以命酆大人以娶国公府五小姐为由,而接近佟氏黑幕的中心……”而酆允之等的就是他站出来说话,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只需把事实呈现,自然文宣王的人推波助澜。
果然一批王公侯爵,立时站出来说话,这些人多半由父荫屁护才有今日荣华,而文宣王代表的皇族,自然以他为首,趁机表明效忠于大商王朝,而使他们自己的荣华更加长长久久。当然这些人全是功臣之后,虽在朝多半是虚位,可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若当真群起而攻之,何人又敢当真能挡?
眼看事就要成了,却被文宣王跳出来搅黄了,他当初怎么就未想过,皇族王爷中也许真有那野心之人,而这位文宣王本是先皇长兄,不过是因为出生低微而没有继承之权,现在圣上若真一死,太子又年少无知,这文宣王经营多年,难免是最佳的皇位继承人选。
难怪酆允之会帮其说话,这人果真是狼子野心,吃里爬外的小人。
右相被逼无奈,不若真刀真枪以见分晓,于是便听右相大吼了一声,“皇上已逝,不让先皇太子继位,难道当真让乱臣贼子乱我朝纲?”
指着酆允之与文宣王时,他言辞激励而道:“他们二人明显狼狈为奸,对我佟氏如此污陷,老夫绝不允许有人损我国公府的威严,更不能让野心之徒趁乱夺我大商江山……”佟明华已大喝了一声,只见数百宫卫立时冲进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