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两口的游戏,却不曾想到,这声音对于五感极佳的精灵来说,不大不小,却是正正好被那些平民百姓听到,顿时又是一块大石砸在平静的湖面,掀起汹涌波涛。
轮轴库噜库噜的转着,马车渐渐的朝市中心行去,不少的平民精灵跟在马车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月星离。也有不少甚至张开了隐藏着的翅膀,只为先行一步将凌月星离这只树精的事报告给其它百姓。
被不少的眼睛看着,凌月星离却是一点儿没有坐相的懒懒的靠在野霄的怀里,青葱如玉般的十指揪着野霄的卷发和自己的直发,打结,分开,又打结,又分开,怎么也研究不出,这么顺滑的两把头发,昨天到底是怎么纠缠成死结的。
“吃。”野霄搂着心爱的人儿,手上捻着一块桃花糕,金红色的眸中满是宠溺。
凌月星离看着野霄,张开樱红诱人的嘴,小巧的桃花糕进入口中,在那圆润的食指离开之前,调皮的伸出粉舌舔了舔,很满意野霄一瞬间微微绷紧的身躯,猫眸邪气的弯成了两枚好看的弯月,嘴角笑容美丽而邪气,就像一只勾人的小妖精。
“好吃吗?”看着那张诱人的小脸,野霄金红色的眼眸颜色越发的幽深而炙热。
“你不想试试?”凌月星离眉梢微微挑起,指尖也捻着一块桃花糕,舔了舔下唇,一副诱惑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当然。”说完,也不客气的俯身含住那双诱人的红唇,也不在意两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精灵,灵舌熟练的撬开樱红的唇,扫过那留香的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好一会儿确认没有留下一点儿沫沫才放开,看着她脸色通红的模样,心情甚好,“确实不错,很甜。”
凌月星离扫过目瞪口呆,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傻傻的跟着马车的两边平民精灵,瞪着野霄,狠狠的把手里的桃花糕塞进他嘴里,“我说的是这个!”不是让他……总之这就是一只下流无耻淫荡的精灵!
“唔……”野霄没理她,只是咽下桃花糕,皱了皱眉道:“怎么没有刚才那个好吃了?”
“去死!”捶了他一拳,这只精灵真的是太无耻了!雨无埃都没他那么无耻呢!凌月星离却是难得的脸红了,说到底,凌月星离再厉害,再坚强,此刻也不过是一个第一次感受到恋爱滋味儿的小女人而已。
谈笑间,马车已经缓缓的走进了集市,所有的平民精灵仿佛都离开了家门,都围在马路两边等着看那只传说中的树精,甚至不少的贵族都出来了。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皇宫门口,而那后面,已经聚集了满满的看不到尾的精灵。
凌月星离和野霄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的站起身,走了出去,碧潭般的猫眸淡淡如清凉的泉水般的扫过在场的精灵,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半点儿呼吸声都听不到。
清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各位,本小姐就是你们一直在讨伐的那只被你们称为骑士的精灵呢。”
轰——!
平地起惊雷,原本一片死寂的场地顿时嘈杂如同菜市场,所有的难以置信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凌月星离身上。
“但是,本小姐想我是什么精灵,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你们就知道了吧?嗯?”
“树、树精大人?”离凌月星离很近的一只贵族纯血种精灵怔怔的开口,难怪、难怪那天在宴会上会有那种让他们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比对皇族还要敬畏的心理。
凌月星离看向他,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是哟。”
随着声音落下,凌月星离的笑容猛然骤变成冷酷,从她的体内瞬间迸发出一股以绿色生命力为攻击力的力量,海啸般猛地从四面八方涌去,狂啸着将四周的人都扑倒,带着毁灭般的愤怒。
顿时在场所有的精灵,甚至是皇宫内部的精灵都一瞬间被这阵威压吓得冷汗直冒,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那远在大殿之内的乌南木和木沉香更是脸色一变,顶着一阵的压力朝宫门奔去。
“大人,请息怒!”所有臣服的贵族纯血种都跪在地上,嘴角带着闪着萤光的血迹,求饶的喊,而那些平民精灵则是有些都已经晕了过去。
“息怒?!呵……”凌月星离冷笑出声,却是稍稍的收敛了威压,要是都晕了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亏本小姐担心因为树精的身份而给精灵谷的百姓带来不安,所以才扮成一只普通的骑士,却没料到,精灵谷内不仅有纯血种无故对本小姐无礼,如今这皇族更是因为本小姐的身份,担心本小姐损了他们尊贵的身份而对本小姐下全谷绞杀令,怎么?不发威就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谁给你们这种权利?又是谁允许你们这种高于其它精灵一阶便可以随便判起生死的行为?谁允许的?!”
冷冽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响彻云霄,吓得所有的精灵都全身颤抖,那从骨子里从血脉中从灵魂里透出的对树精的臣服和敬畏,更是让他们此刻恨不得以死谢罪,以求她原谅他们昨天开始的无礼,同时心里也对乌南木和长老会首次生出了一丝不满,竟然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把精灵谷陷于树精大人的怒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