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离眼眸瞬间冰冷,看着眼前的男子光着如玉般的脚,一步一步的缓缓而来,松松垮垮的白色长袍裹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白皙半透明到接近水晶的胸膛。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凌月星离站起身,靠在棺边,冷冷出声,“你他妈生气管老子鸟事!”随着凌月星离声音落下,巨大的藤蔓蓦地拔地而起,一面攻击着眼前的男子,一面将凌月星离和水晶棺呈半圆形紧密的包围起来。
凌月星离趁着机会赶紧转身看着水晶棺里的人,这才看清水晶棺中躺着的人的面容,不由得微微的怔住。
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色双层白袍,仿若随意不修边幅般的轻轻披在身上,一头白色极长的发铺在身下,完美精致的五官,与她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看着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完美,圣洁,不该存于人世。
这就是,她的神体?
凌月星离抚摸过她冰冷得面颊,白皙得几近透明,和那男子一般如同水晶般的矜贵美丽,一种熟悉感猛然透过指尖传进体内。
“砰!”从藤蔓外传进一声闷响,表层的藤蔓被烧成了灰烬。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这里没有土地,藤蔓的营养靠着种子给予,已经无法再加强了。看着落在她胸口的火焰石,凌月星离一个个的拾起,该怎么让神魂进到神体里去?
――魔妃狂妻――
玄天大陆,正正三天三夜,血流成河,恐慌的尖叫四起。
西凌城门几欲失手被破,漫飞雪身上满布伤痕,却仍然死守阵法,拼了命的把每一块移位的水晶摆回原位。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魔兽从魔兽森林冲出,守城将士无力叹息却仍然不要命的冲上去与之战斗,“各位!坚持住,坚持住!”
“没错!响起震天鼓!让我们用胜利迎接陛下的归来!”立马就有浴血奋战的将士大吼着应声。
“响起震天鼓!”
“响起――”
震天鼓,凌月星离登基之时为整个西凌带来曙光,拉起辉煌的帷幕的伴奏者,在这暗无天日的世界中,就如同凌月星离依然在他们身边,带给他们无穷的力量与希望。
“嗯……真不愧是宝贝儿训练出来的人呢。”九天之上,巨大的白色建筑中,两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执着棋子,而那小小的棋盘中,却是玄天大陆此时的缩影,杀戮肆虐,魔兽横行。
说话的男子,金色的眼眸,稍显成熟的俊美,但又有几分稚嫩的可爱,如同上帝精雕细琢的成品,完美漂亮。
“已经拖了很久了。”另一边的男子语气微冷,年纪看着比金眸男子稍大,也沉稳上许多,“是时候该让这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你不觉得他们心里还想着宝贝儿让人很不爽吗?”说话的金眸男子笑得温柔,金色的眸中却是一片寒冷,“应该让他们绝望,灵魂深深陷入黑暗之中,找不到半点光亮,得不到半点儿救赎,仿佛被一刀刀的削去肉体和灵魂,痛苦到产生无尽的怨恨!”
对面的男子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不见起伏,“太麻烦。新一任冥王听说让她很看重。”
金眸男子猛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执棋的手骨节微微的泛出骨白,“呵呵……既然如此,你说让宝贝儿看重的人去毁了那块大陆,毁了那些占据过宝贝儿目光的人,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美景呢?相识的人互相残杀,哈哈哈哈哈……真是让人期待呢。”
“洛呢?”有些无奈的转移话题。
“洛?去虚空纪了呢。似乎发现了宝贝儿神体的踪迹,把它毁了也好,省得宝贝儿又乱跑,是了,那个占据了宝贝儿心中最多地位的那个女人,琉可有说找到了?”嘴角带笑,金色的眸中泛着金属冷硬的寒光,任何让她的目光停留过的人都该死!而占据她的心的人更该死!
正起身的男子闻声猛然僵住身躯,眉头紧皱,“我记得我说过,那个女人不能碰。”那个女人,仅仅是偷窥过她片段的容颜和行事碎片就该知道,不能惹,活了太久,果然忘记其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件事了吗?他们也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为神罢了。
“那个女人是她的底线!”哪料那男子反应激烈,一边的水之琉璃杯都被他狠狠的砸到一边,金色的眼眸野兽般霸道疯狂的闪动,表情万分狰狞,“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把那个女人当成底线!不能碰触的底线!意思就是那个叫蓝影的女人是最重要的,比那只得到她的精灵还要重要!”
“冷静点!”
“杀了她!”甩开男子伸过来的手,他的眼神霸道疯狂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只有把她心里的人都清理掉,才有我们的位置,所以杀了她,必须杀了那个女人!即使她在异世也要揪过来杀掉!”
男子看着金眸男子,无波的眸中波光微闪,有些心疼,有些意味不明,最终只是转身离去。先把那块大陆毁了再说。
白岛白宫之外,无烟的战火纷飞。
“杀啊!”一声震天巨响,野霄带领的各海岛居民猛然大吼出声朝敌军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