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简幽,她还真不想麻烦自己,来麻烦这个男人。
“有什么事吗?”
手里的名贵钢笔顿住,凌啸天只是微微抬眸,但目光却很锐利地飙向她,而小环站在离他桌边不远处,始终不敢靠前,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他。
她在想怎么启齿?
孔而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瞧过去,扫探着她的全身。
这个该死的,大晚上来找他,还穿那么单薄,仅着一条吊带睡裙,粉红的颜色,胸前系着可爱的蝴蝶结,双膝以下,露出一大截雪白晶莹的小腿,笔直而修长,想像着那些皮肤像丝绸一样在手心的触摸下,带给一片令人惊叹的触感,会是多么柔滑,细嫩,娇软……
他就止不住的喉咙发热,咽了几口水,沙哑的问:“有事?”
陂“嗯……”小环用鼻子轻声应道。
“说。”凌啸天惜字如金,扯了扯领带,真热,kao!书房明明开了冷气,头顶天花板还在丝丝的冒冷,他的额头上怎么会冒汗?
“那个……我听说,你开除了你家的保,保镖?简幽小姐?”
小环听见自己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不是我的事情吗?”凌啸天反问道,满眼皆是,“我的事要你管吗?”的表情。
是啊,他的事轮得到她来管吗?
小环咽了好大几口水,想着简幽哀求的眼神,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她很可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开除她好一点。那个,上班看报纸,实在是一件芝麻粒大的小事,你何必跟她一个小小的保镖见识对吧?您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应该会看得很开,处理事务也绝对是很大度,一般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又大声咳嗽,总感觉对方的眼神像剑一样扎过来,好让人害怕。
“再说,她,她跟了你这么多年……”
凌啸天眸光一沉,面孔很严肃的说道:“说重点!”
小环浑身吓了一跳,这男人一凶人,就会把人吓个半死!
她早说了,跟这个人谈不来谈不来,简幽偏偏要她来帮这个大忙,如果凌啸天还有意留她,她这一说,反而会帮成倒忙,更划不来。
“你还是不要开除她……”唉,小环觉得跟人谈判,自己气短,就会一直占下风。
“我为什么不能开除她?”
凌啸天“啪”的一声,将笔拍在书桌上,站起身来,黑瞳迸出x光:“我是她老板,老板有权开除任何一个人,包括保镖!你在这里瞎吱吱歪歪什么?这是你身为凌家少应该做的事吗?”
“你干么这么凶?”小环向来吃软不吃硬,他一凶,她也想发火。女人不好好哄,强硬起来,男人你更哄不了。
凌啸天嘲讽地眼神看着她,“你管得真宽,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公事,这是公司的事,你少来干涉!”
听他这样一说,小环更加气短,心里也觉得,此事管得太宽了,人家炒一个员工,是人家大老板的事情,与她何关?她急个毛?
但是转念一想,简幽拜托自己流露出来的可怜样儿,她又心软了,天生心软没有办法啊,她眼眸骨碌碌一转,忽然说道,“如果我让你不要开除她,也不行吗?”
“不行!”没得谈!
“如果我,可以为你生宝宝呢?”
“杨小环!别拿宝宝来威胁我!”凌啸天突然暴怒,一下子站起来,浑身充满了冷气,气势逼人。
他欺身过来,小环怕得连连往后退,足跟一顿,退无可退,肩膀侧靠在书架上,双手不安地扯着公仔的两只大耳朵。
他站于她面前,隔着一拳远,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势气息好像随时都可能将她覆灭。
紧张的空间,连呼吸都很急促,小环一直低着头,畏惧得不敢抬眸看他。
凌啸天像受了某种极大的伤害似的,定定的望着她低下去的眉眼,许久他很痛苦地问:“又谈交易?你就这么喜欢和我谈交易?”
小环没造声,抿着嘴唇。
她也觉得有点过火了,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保镖,拿生宝宝为棋子,迫使对方收回成命。
但是,答应过人家的事情,也不能食言,无论有多难,能够办得到的话就竭尽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