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人,想不艳丽都难!

“欢迎回来。”凌啸天眼眸睁开,对上她的莞尔一笑,自看到他起,她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想我吗?天?”柳艳如亲昵的将头依靠在他肩膀上。

凌啸天碍于二妈丽美女士,以及凌老爷在场,做足了表面的功夫,以笑回道:“当然。”

坐进特意来迎接她的车子,司机开车,将这位美女从后园送到前坪,进了大厅,柳艳如一个倒立行走,伸展双臂,作出一个环围着四周的姿态,仰头,高兴无比地说:“啊,终于到家,到家了。盼了五年,终于回来了!”

“艳如姐。”有声音自门厅传来。

她顺着声音寻找,只见凌啸天身后,站着一位身形略为清瘦的男子,眼光如晨露般有些清冷。柳艳如长睫一垂,满脸的笑容就在见到他起,暗淡了下去,声音低不可闻:“是清明吗?”

凌清明越过凌啸天,大步走了进来,随之后面的车子也返回前坪,车门一开,凌家老爷,和丽美也双双回屋。

“艳如,喜欢吃什么菜,不喜欢吃什么菜,跟厨房说一声就行了,他们做事很细心的,会办得妥妥贴贴。”丽美拍着柳艳如的雪白手背,热络地说道。

凌老爷也顺嘴说:“过两天,给你办个宴会,接风洗尘你看好不好?”

“阿姨,我还是以前那样子,不吃猪脚猪耳猪的脑袋就行了……”柳艳如回过丽美的话,转头,又对凌老爷笑着说:“凌叔,谢谢了,宴会的事情再说吧。”

凌老爷点头,一切依了她。

因了她的到来,凌家一切忙碌了起来,买菜的,洗菜的,炒菜的,端茶倒水的,仆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而在一楼隔开的一处比较私密的起居室,三个有正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似有话要谈,可是空间却是沉默的,还没有一人当先拉开话题。

终究还是凌啸天先开口打破,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这五年来,我天天有在找你,却不知你跑到瑞士去了。当然你想去哪里,也是你的自由,可是不管去哪里,你应该知会我一声,当年我们可是有婚约的,艳如,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柳艳如看了一眼纤纤玉指上的豹纹指甲油,细声细气地说:“天,我刚回来,不想谈及那些过往的事情。但是你说的婚约,我现在就是专程回来,与你成亲的。”

凌啸天冷哼了一声:“五年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你觉得,我们还能够回到当初吗?”

柳艳如微微的愣神,兀自摆着十指,眼神呆滞。

这时,那一直坐着旁观,也旁听的凌清明,端起几上的茶杯,站了起来说:“我提前祝愿,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他往前几步,将手中捧着的杯,送到柳艳如眼前,她看了看,忽然扬手一挥,“啪”瓷器清脆的摔碎声,带出她微愠的说话声:“当初不要了,我就要如今!”

“当初没有的,如今也没有!”凌啸天蓦然立起,伸脚一踢,将摔到地上的杯再踢了个丈许远。

在他面前发火,也不看看他是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四处找玉,索取金库的凌啸天了!

柳家权势无论有多大,他凌家也断不会输给她!包罗家族继承人早晚是他凌家的长子!

凌啸天怒气冲冲,背着双手迈出起居室,来到偌大的前坪,掏出手机来就想给小环电话,可是一想,还是放下了。

他不能急,急于一时,反而会坏了大事。

起居室内,凌清明正坐在柳艳如身边,一手放在她背上轻拍着,柔声哄慰:“你不要太着急,不要紧的,还有的是时间……”

柳艳如稳了稳心神,抬头扫过凌清明,目光微微有些锐利,“当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去瑞士?清明当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那么做,让我没脸做人,是不是你故意的?”

“艳如姐,我只是喝多了两杯……当年,听到你和大哥要来这里结婚,我是由衷的祝福你们,那晚我真是喝多了,是我该死……”凌清明仿佛很自责,当年,柳艳如准备回国,他去给她贺喜,趁着凌啸天不在,那晚他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就把柳艳如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