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先苦后甜。一开始，那个女人要被男人虐得死去活来。”小环眨了眨眼，俏皮的说道。

“kao！小说上写的，有几个是真的？胡言乱语！满足一下yy而已。”他拿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一下子放在自己私密之处，小环惊了一下，弹跳起身子。

她刚要远离，他一下猛扑过来，将她压下，正要大战一个回合，却在这时，玻璃门的遥控器掉了在地上。那门，也轻轻滑开，向着两边，有外面的空气飘进来，两人沉醉于极乐世界里，毫不知情。

也没听到高跟鞋已近，直到头顶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现在是办公，还是幽会？”

小环忙推开身上的男人，一手慌乱的抓过衣服，往自己裸露之处遮拦，凌啸天撑起身子，不悦的朝来人瞪了一眼：“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么？”

随手抓起地上的皮鞋，大手一挥：“啪……”

不偏不倚，狠狠砸到了柳艳如身上，带着凌啸天愤怒地声音：“滚！”

小环不是没有见过凌啸天发火，以前，他发火的时候，样子虽十分凶悍，但还有几丝隐忍。好像从来都没有彻彻底底发出一顿火。

然这回，他明显是克制不住，面孔泛红，目露凶光，手臂剧烈的颤抖，穿好衣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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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步几步，一把推开站于原地不动，委屈的柳艳如，她被迫后退着，“咯”的一声，一下子抵于旁边一张玻璃桌角。

“我警告你，别打那块玉的主意！否则，你的下场就是这样！嘭！”的一声，他手握成拳，向着一个玻璃杯击去，不仅敲碎了玻璃，使手掌渗出血，也吓得柳艳如噤若寒蝉，身子却在不停的打颤。

“天……”她艳美的容颜尽显惧色，颤颤的发出声音，“为了她，我们从此，要绝交了吗？”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凌啸天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对！是绝交的时候了！”

“天，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柳艳如显然是吓怕了，美眸盈满了晶莹的泪花，“我，没有对不起你，我从来都没有……跟他，只是……我不是真的要那样做，五年前的事，我也很后悔。我很痛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把实情告诉你，没什么会一个人逃离婚礼。如果，你认为，那就是我对你不起，那你为什么，不想一想，我也是受害者！”

看着沉默的凌啸天，她悲伤至极，忽然肩膀一颤，哀声道：“五年前，我有多想你……我想着你能去找我，等着你把我找回来，我盼了这样久。好容易，盼来了你，可是我回来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着她哀哀的哭声，小环替她悲哀地叹了口气。

她穿好衣服后，从沙发边站起来，往前一看，突然看到进来的人，心底略感震惊！

凌清明缓缓走进，唇边依然有笑意，并且也算温柔，但是在看到她衣冠不整时，那笑意明显冷了冷，变得有些不自然的勾唇：“小环，原来你也在这里？”

“她一直就在这里！一直在我身边！从未走远！”凌啸天转头，对着凌清明霸道地宣布。

好厉害的语言！

凌清明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便连小环也看不懂，和他在一起那些年，从未看到过，他会有那样复杂的眸光。

而被他看到在凌氏会客室，又这么仓惶的模样。小环怔了怔，也才回过神，很不自然招呼：“凌明，我那个，有点事，找他商量。”

凌清明一笑置之，并未说什么。

只退出门口，朝前走了过去。

“清明？”小环追出去，却被旁边的人一手攥住。

拉她的胳膊扯到跟前，不悦的口吻冲着她叫道：“干什么你？追他干什么？”

小环也不知道，为什么去追他。

只是觉得，刚才他很失望，看得她心，有点酸。

“他是来开会的！”凌啸天望着小环失魂落魄的脸色，严肃而认真地说，“我不希望，我的女人，会对别的男人产生一种暧昧的关心。”

“我关心一下而已，怎么就暧昧了？”小环挑眉答道。

“在我的面前，眉来眼去，还不暧昧吗？”凌啸天明明很想发火，却忽然伸指，放她鼻尖轻轻一刮，又恢复了原有的镇静，深情的眼睛凝着这张洁白的脸庞：“我不想和你吵架，小环，如果你皱眉，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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