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许组长指点得好!”何雨水做的菜都是按许小茂说的方法来的。

虽说调料没那么丰富,但在这个年代能做出这么有层次的味道,已经很难得了。

这边吃得其乐融融,阎埠贵家那桌的菜色就不怎么样了。

阎埠贵对着三大妈絮絮叨叨:“我好不容易钓到一条鱼,你还给我烧糊了!”

三大妈没好气地回怼:“往后你们喝酒别叫我做菜,有本事自己下厨去。”

“三大爷消消气,不是还有半边没糊嘛?”许大茂笑着给阎埠贵倒了杯酒。

屋里,两人喝着闷酒,聊着怎么算计许小茂。之前他们的匿名举报信,全都石沉大海。

之所以没有下文,是因为都被许小茂给拦截烧掉了。

这时,汤喝得有点多的许小茂从屋里出来,去外面上厕所。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发现林秀兰坐在石台阶上唉声叹气。

“秀兰嫂子,你怎么坐在这儿啊?”

林秀兰回过头,看到这个曾扮演过她两天丈夫的许小茂,干笑着回应:“这里凉快,我在这儿乘凉!”

“这样啊!”许小茂看出她有心事,但在院里他不敢跟林秀兰过于亲近,要是让院里人看出什么来就不好了。

打完招呼,许小茂继续往前走,走进厕所,解开裤腰带放水。他舒坦地长呼一口气,放完水还抖了几下。

正当他系裤腰带时,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许小茂回头,看到林秀兰的侧脸:“秀兰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小茂,我想你了,你才是我的男人!”林秀兰把脸贴在许小茂脸上,她已经等不及要跟许小茂回娘家了。

许小茂转过身来,摸了摸她的手臂:“许大茂又打你了?”

林秀兰摇了摇头。最近许大茂并没有动手,他怕妇联的人找上门,只是用言语责骂羞辱她。

“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去找一大爷,有些事情我不太好出面。”许小茂关心说。

林秀兰羞红着脸低下头:“我没受委屈,就是想你了!”

许小茂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林秀兰想要什么。

没多想,他把林秀兰拉进厕所后就开始亲吻她。

林秀兰也很配合的把身子放软,任由许小茂。

她紧紧抱着许小茂的头,脑海中全是许小茂的影子。

有许小茂陪她走亲戚的画面,也有偷偷塞给她粮票时的神情,还有那天夜里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别怕。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让她心跳越来越快。

当两人正缠绵时,在院里喝得微醺的许大茂仍觉不够尽兴,他口齿不清说道:“三……三大爷,我家里还……还有瓶好酒,我这就去拿过来!”

阎埠贵也是个贪杯之人,一听有好酒,立刻应:“快去快回!我让你三大妈再炒盘花生米下酒。”

许大茂摇摇晃晃回到家里,一时想不起酒放哪儿了,扯着嗓子嚷嚷:“林秀兰!我的酒搁哪儿了?”

此刻林秀兰正在外面被许小茂搂着,哪听得见许大茂的叫唤。

“这臭娘们儿死哪儿去了?”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在屋里翻找着酒。

过了一会,许大茂总算在柜子顶上找到了那瓶酒。

他拎着酒往阎埠贵家走时,正巧碰见秦淮茹领着三个孩子往家走。

“秦淮茹,看见我家秀兰没?”许大茂醉醺醺问。

“没看见!你整天这副德性,媳妇早晚跟人跑了!”秦淮茹牵着孩子快步走开,临走还不忘数落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被这话一激,酒劲顿时上了头:“放你娘的屁!她要是敢跑,就打断她的腿!”

可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想着这大半夜的,秀兰到底去哪儿了?

许大茂在院里转了一圈没找着人,踉踉跄跄走到大院门口,扯着嗓子喊:“林秀兰!臭娘们儿!死哪儿去了?”

正和许小茂温存的林秀兰被吓了一跳,慌忙就要推开他。

许小茂却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别怕,这黑灯瞎火的,他找不着这儿。”

远处又传来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声音,林秀兰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往许小茂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