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我在邮电局办业务,几个烂仔要打劫我的手机。”我不慌不忙,笑道:“我把他们全部打趴下了,他们求饶,说是你的兄弟。”

“扯淡,我的兄弟怎么会出去打劫?给我往死里打!”刀仔雄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那几个小黄毛傻眼了,磕头如捣蒜:“大哥,大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

人群外,又挤进来一个小黄毛,冲我赔笑:“祖哥,是你啊?我是良仔的朋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我皱眉:“良仔是你朋友?”

“是是是,良仔是我老大,我叫他良哥。”

小黄毛点头哈腰,又装模作样地殴打几个小黄毛,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的,都瞎了眼了?这是三里川祖哥,金嗓子和银美多,都是他罩着的!我们的良哥,也是祖哥手下的。”

几个小黄毛都冲我哀求:“祖哥,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丽姐扯了扯我,低声说道:“算了,老弟。”

二霞也劝我,适可而止。

我终于开恩,指着圆场的小黄毛:“好,我先放了你们。你去找良仔,把这件事跟我说清楚。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祖哥放心,我一定安排他们去赔礼!”小黄毛大喜过望。

挨揍的几个衰仔,也一个个爬起来,垂手站在一边。

我哼了一声,忽然一转身,又是一把螺丝刀射了出去。

咚!

螺丝刀不偏不倚,钉在十米外的大树上。

全场鸦雀无声。

我看着那几个小黄毛:“下次再不长眼睛,你们的眼睛,就别要了。”

“祖哥,我们知道了!”几个小黄毛,一起鞠躬点头。

我转身,带着丽姐等人上了车。

二霞上了车,笑道:“祖哥是真牛逼啊,打架没输过。我现在相信,世上真的有大侠了!刚才那一刀射出去,哇塞,好牛逼!”

丽姐笑道:“老弟,什么时候把飞刀的本事,教给我呀。”

“你还是算了吧丽姐,给你一个天大的靶子,你也射不准。”我摇头一笑。

其实像南霸天的飞刀,一个正常人,经过一两个月的培训,也能玩得像模像样。

可是丽姐不行,做事三分钟热度。

而且一个大美女,舞刀弄枪的,也不好看。

丽姐翻白眼:“就你射得准,是吧?这么牛逼,国家足球队应该请你去,专业射门!”

我嘻嘻一笑:“那是当然,我是射手座的,职业射手!”

二霞忽然坏笑:“只有单身狗,才属于射手座!”

我想了想,没明白。

为什么单身狗,才属于射手座?

开车返回的路上,我的旧手机电话又来了,还是港州的号码。

“蒯大发是吧?”我接通电话,笑道:“孙子,我已经换了新号码,看你以后还有什么本事。”

“王耀祖,你以为换了新号码,就行了?”

蒯大发贱笑:“三里川大街,所有门面房的电话号码,我都抄下来了。你放心,我会慢慢打。还有,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刀仔雄。”

我预感不妙:“狗东西,你打给刀仔雄干什么?”

蒯大发嘻嘻一笑:“我打给刀仔雄,告诉他,你睡了他妈妈,还睡了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