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韦护得燃灯眼色,恨恨不平道:,我韦护只是一后代弟子,元本不应议论各位师叔师伯是非,但心中实在是恨恨难平。想那云中子师叔进门才不过几百万年,却最受师祖青睐,如今反而地位在各位师伯之上!,顿了顿又道:,云中子师叔在封神大战中闭门不出,却是累得各位师伯在封神中修为尽失,若是师祖早些到达何至于此?,燃灯虽见四位金仙面无表情,却又如何不知四人心中如那炸开的锅,于是只朝韦护斥道:,休得胡说,老师乃是圣人之尊,通晓天地,又与十二金仙师徒情谊,如何不知十二金仙黄河阵受困之事?定是老师另有深意,我等无论老师做何动作,只遵从便是,哪怕身死灰灰,也是在所不惜!,真正的言语高手不是那**裸地表白,而是让人闻玄歌而知雅意!燃灯本就是阴险之人,在这方面上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处处在维护元始天尊,却是处处在向几人点明元始的,险恶,用心。
四位金仙心中自是波澜狂涌,心道:老师乃是圣人,自应算得到我等在九曲黄河阵遇劫之事,却是为何早不到,晚不到,刚好在我等修为尽失时便赶到了。那云中子为何又在封神中毫发无损,反而在封神后占尽好处?
人嘛,想一件事情,若是往好处想,便越想越好;若是往坏处想,便觉得天塌下来还没有这般严重。这不,四大金仙平日里对元始尊敬有加,此刻也是觉得封神之事似是元始有意为之,不禁颓然不已。
其实这事怎么怨得了元始?十二金仙身犯杀劫,元始借混元金斗之劫消去他们身上部分劫力,这本是好事,可如今却被门下弟子误会,这可真***糟啊,不过元始身为圣人之尊,自然不会落下面子跟一众弟子解释,便是知道门下弟子误会他,却也只能由着他们。至于云中子之事,却是云中子自己不愿参和到封神之事中来。即便元始虽对云中子有所偏爱,又怎会到牺牲十二弟子成全其一人地地步?
韦护却是又道:,师伯你也不必指责弟子,弟子也是心中有言不吐不快!想大师伯你乃是阐教唯一准圣,尚且被云中子师叔架空,各位师伯师叔如今法力尽失,怕是以后都得仰云中子师叔鼻息行事了!,燃灯闻言,只望着西方那片金光,长叹一声,道:,世事多纷扰,果真有那极乐世界吗?我愿放开一切,寻找心中净土啊!,此时四人心中的想法都在燃灯刻意引导之下扭曲了,师尊的偏颇,甚至是抛弃,让四人心中悻悻不已,惧留孙倒还没什么,而最大差别的是那文殊、普贤与慈航三人,三人自前就见过那西方佛教**的,万其是那金身**,倒也让二人觉得威力无穷,此前“黄河阵”中遭劫,十二金仙法力尽失,虽然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之助,却也只能勉强将修为回复到天仙境界。这等境界在几人看来根本就与蝼蚁无异,三人心中却是不甘心的。不过道家最讲究的是培元固本,尤其人阐二教弟子多重的是道行提升,倒也不怎么重法力的,一时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让十二金仙快速的提升修为。只是三人曾经在万仙阵中得到准提的指点,发现那西方**有很大的不同,准提居然能让三人重开三花,聚起五气,却是不凡的手段,让三人心中不禁有些念想。
种种想法一时间都涌入脑中,一听燃灯的叹息,反而觉得很有同感,各是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加答,纷纷叹息一声。
惧留孙与燃灯最为交好,只与文殊三人对望一眼,起身对燃灯道:,老师,此事非同小可,且容我等回去思索一些时日如何?,赶得鸭子上不了架!燃灯自是明白此理,四人心中已动,种子已经播下,日后只要再好生耕耘一番,待得时机一到,自然就会有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