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用数学中的极限计算来解释这个道理，一个极限可以计算出结果，但这个极限计算的过程却永远没有尽头，

杨修已经得到了考验的奖励就是极限的结果，而永远留在金布拉格血神博阿的灵魂世界和博阿战斗――哪怕无谓的战斗，就是极限中那无穷个变量。

虽然这样博阿的灵魂世界将永远不能有任何其他灵魂的介入，也就是说博阿永远不能继续进化，但至少，它活了下来，进入了一种无限的永恒――考验不结束，博阿不能死！

“不能一拍两散，也不能就在这海枯石烂了，”杨修想了想，一场谈判逐渐在脑子里成形，

杨修组织了一会语言，想了想，看着眼前幻化到和自己差不多体型的血神，

“我想你我现在都很清楚这个局面，一个死循环或者同归于尽，”

杨修直奔主题，他很清楚，关于这场战斗的逻辑关系博阿比自己明白，人家的大脑可是纯数字的，计算量可不是自己那个原始的生物大脑能比的。

博阿蛇信吞吐的极快，杨修的话说到了它的心里，虽然保得不死，但永远处于这个状态并不代表自己安全，在之后漫长岁月中超越自己的低等力量势必要打到自己获得力量的进阶，神级生物圈可以说是一大碗水在几个小碗里没有损耗地分配，就只有这一碗水，想装满一个碗，另一个碗就必须空出来，想成为神级就必须消灭神级。

博阿很清楚这个道理，即使由于因果关系的倒转，自己可以暂时保得不死，但一旦有能让这个因果关系恢复正常的情况出现――也就是外界出现足以挑战自己的神力，自己依然难逃一死。

唯一的情况就是，杨修自愿消亡――也就是删号，来打破这个已经不可逆的因果关系，而这也是杨修开出的筹码。

“一场赌约，胜利者活着，失败者自愿湮灭，立父神誓。”

父神誓是《遗迹》中有npc为立誓言方时的一种权限极高的誓言，这种誓言轻易不会出现，一旦出现，立誓各方不但是npc方，就连参与其中的玩家也会受到终极裁决，誓言任何一方都不具有任何抵抗力的裁决――来自于至高神父神。

除非是涉及到生存与毁灭的问题，否则没有npc会愿意立父神誓，现在这种情况，博阿不会拒绝，

教父说：“我要给他好处，他不能拒绝。”

博阿没有拒绝。

杨修给博阿好处的灵感来自于斯芬克斯的谜语，在这个沙漠中的巨魔之都金布拉格，这样一种埃及风格的赌斗方式再适合不过了，

“以战斗为赌约显然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因为我没有胜算，”杨修抱着膀，顺风的谈判能让人忘记一切，也包括杨修对蛇与生俱来的的恐惧，眼前的蛇头怪物现在只是一个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谈判对象。

“这一点您这样的智慧生物应该理解，”既然是谈判，称呼就要变一变，杨修也浑然不记得刚刚自己带着戏谑的眼神，说出的那一段直戳博阿伤疤的恶毒言辞。

而博阿显然也变得通情达理了，很配合地点了点蛇头，

“身为神级生物，比拼智慧才是最能展示您价值的方式，”一个小小的马屁，杨修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慢慢地把博阿带进自己的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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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要因为一个骗子而失去一个笨蛋手下了，”海伦看着这一幕，露出了微笑，

“不，这只是用一个骗子手下换掉一个笨蛋手下而已，”德古拉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继续看着杨修那张亲切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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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魔鬼惯用的伎俩么？这样的方式，似乎比战斗还要精彩。”魔火跳动，修长的身影伸出同样修长的手指拂了拂额前的长发，饶有兴致地拄着下巴看着火焰中的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