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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墙，”泽丽法指示道。“触摸那座雕像。”她指着一座距离地面大约二十尺的裸女雕像。

“这是黑暗精灵训练浮空术的标准程序，”相对于泽丽法冷冰冰的态度，费雯丽显得亲热得多，也耐心得多。

“到底要怎么做啊？”杨修轻声地询问，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两位老师指的是什么，难道就这样爬着上去？就算所谓的浮空术？

“你说。。。。。。。。。。。哦，想像你飘浮到那座石像旁，”泽丽法习惯性地抽出了鞭子，身为高级女祭司是不能允许卑贱的男性学员未经她同意就发问的，惩戒是必需的，

但高级女祭司忽然回过神意识到眼前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卓尔男性，连忙改口解释。

杨修困惑地皱了皱眉头，身体却并没有按他想象的那样漂浮起来。

“费雯丽主母，一个没有卓尔血统的地表男。。。。。。人类，有学会浮空术的可能么？”杨修实在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浮空术。

浮空术是卓尔天赋魔力中较为高深的能力，比用妖火照亮物体或是召唤黑暗结界要困难多了。大部分的卓尔也只可以召唤魔力一天漂浮起来一两次，某些贵族借着具有巨大魔力族徽的帮助，也仅仅可以重复这样多做几次而已，但凡是卓尔就可能做到这是毋庸置疑的，杨修怀疑这和血统有关。

费雯丽看了看杨修，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看不透你，我只能建议你试试。”

听见一个娇俏得如同二八年华少女般的女人叫自己孩子，杨修感觉很不适应，事实上费雯丽主母称呼杨修的祖先为孩子都不为过，主母最小的女儿算起来也要比杨修的祖父年纪大，

“在雕像前面，”费雯丽解释道，“想像自己漂浮起来，这是唯一的学习途径。”

杨修抬头看着那女性的雕像，让自己正好站在那张轮廓深刻的面孔之前。

“漂浮。。。。。。。。。”

还是没有成功，修揉了揉头发，凝神思考着，泽丽法脸上现出不屑的神色，又立刻消失，她不想惹怒杨修，这已经成了第一家族高级女祭司现在行事的准则。

“你们施放浮空术成功时身体有什么感觉？”杨修想了一会，问二位主母，

“身体被一种奇妙的力量托起，”泽丽法回答，

费雯丽补充了一下，

“或许应该说黑暗元素，嗯，黑暗魔力。”

“黑暗元素，好吧。。。。。。。我放弃。。。。。。。”杨修自言自语道，因为在他试着聚集黑暗元素的瞬间已经得到了系统提示，“无法覆盖灵魂之力，不能使用黑暗魔力。”

看起来自己的灵魂之力是凌驾于其他元素之力以上的，拥有了灵魂之力则其他元素之力的使用就会受到限制，至少黑暗元素是这样的。

“愚蠢的。。。。。。。。”泽丽法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如果这是其他男性他一定会尝到自己的鞭子。

“对不起，老师。”杨修诚恳地为自己刚刚的不思进取而道歉，很难想象眼前温顺得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年轻人，和一天前那个狂妄不恭，轻松打服第七家族的最强力量，让马烈丝主母现在还处在失神状态的恶魔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