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书坑儒及汉朝尊儒的历史论证

《史记?历书》:“幽、厉之后,周室微,陪臣执政,史不记时,君不告朔,故畴人子弟分散,或在诸夏,或在夷狄,是以其禨祥废而不统。”《史记?六国年表》:“太史公读秦记,至犬戎败幽王,周东徙洛邑,秦襄公始封为诸侯,作西畤用事上帝,僣端见矣。礼曰:‘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其域内名山大川。’”“秦既得意,烧天下诗书,诸侯史记尤甚,为其有所刺讥也。诗书所以复见者,多藏人家,而史记独藏周室,以故灭。惜哉,惜哉!独有秦记,又不载日月,其文略不具。然战国之权变亦有可颇采者,何必上古。秦取天下多暴,然世异变,成功大。传曰‘法后王’,何也?以其近己而俗变相类,议卑而易行也。学者牵於所闻,见秦在帝位日浅,不察其终始,因举而笑之,不敢道,此与以耳食无异。悲夫!”

后来的汉朝当权者在得到地位后,并需要维持持久统治时他们又想起孔子学说对统治非常有帮助,于是当权者又开始尊孔。并且抢救收集古籍,得到一部分的恢复,为司马迁撰写《史记》许慎撰写《说文解字》提供了材料,汉代的造纸术又为文化传承提供了方便条件。夺权与保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阶段。

孔子的克己复礼恢复礼仪对当权者当然是一件好事了,由民间家规的礼到国法政治上的礼完全符合统治者的口味。孔子所讲的礼、仁、忠恕、孝悌等伦理道德要求和行为规范的实际目的最终是为了讨好统治者,是变着法的为统治者服务的,而并非完全是为广大民众所考虑的。孔子的忠孝等是为统治者而设,是有悖于伦理的。道德当然是千年万年也不会改变的,但是实际执行操作起来能否主持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道德公正。人伦道德是从天地道德那推导引申而来的,是符合天地精神的,是大纲要。孔子只是提倡进行礼仪活动,而并不知道礼仪所包含具有实质性的真正内容,礼是形式,里面有故事内容。

儒学只关心政治人事活动不关心自然,与前人先关心自然后关心政治的途径是不一样的,是本末倒置认识不清的。所谓的纲常是将几种人伦关系混淆在一起以迷惑转移人们的视线,而达到统治的目的,君臣与父子的关系完全是两回事。礼不可无,但不可太过,没有原则的忠是愚昧,是讨好统治者的理论基础。后来的帝王崇拜孔子是有政治目的的。当然孔子并非一无是处,后来的汉朝统治者觉得孔子的说教还是有一定的可利用价值,所以又为他树碑立传修建孔庙,汉儒曾经进行抢救,孔教逐渐得以复兴。

至汉武帝时才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称儒学为经,儒教成为上层统治者手中锐利武器或zhan有主流地位,汉儒尊孔以致将许多文献的著作权记在孔子头上,儒学迷障中国两千多年并且给中国走向衰败奠定基础。科举是提拔人才的一个重要途径,可是一直偏偏以儒家思想为衡量标准。汉儒学说遗误千年,今人仍然不觉。由于历代当权者过分地尊孔崇孔,才导致对中华古老文化认识上的误会误解和迷失与困惑。实质上中国古老文化是在儒家的误会和曲解之下而失去原来的面目,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每况愈下日渐败落,这也是我们现在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落后的原因之一。以《易》学为指导的思想却是道家或其他各家推动中华民族思想认识和技术进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