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个导游小姑娘有些吃惊,认出是大牙后,冲大牙笑了笑,还真走过来了。
大牙往前迎了两步,主动搭讪:“林妹妹。咋走这儿来了?你那些队员呢?“
导游姑娘一脸焦急的样子,看了看:“唉,别提了,刚才我们在这里参观,有个队员说是要解手,让我们在路口等着他,可是等了快半个小时也不见回来,我这不正回来找嘛,别再走丢了。”
大牙一听是这么回事,回头往‘洞’口方向看了看:“里面没有看到啊,也没有厕所啊?”
林姑娘看了眼大牙,脸一红,指了指‘洞’口旁边,告诉大牙去那边了。
大牙这才恍然大悟,瞅了瞅后告诉林姑娘,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好去找,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吗?
林姑娘苦笑:“要是打得通我才不会亲自来找,无法接通。”
说完后,双手拢在嘴上,大声的喊了几声:“张国明!张国明!听到了吗?集合了!”
喊了半天,也没有回声。
这下子,显然林姑娘真是有点着急了,扯着脖子连接喊了好几句,但是仍旧没有回声。
本来,我和柳叶都坐在一边看着大牙忙活,以为没什么事情,就是个掉队上厕所的,喊几声也就出来了。不过看着这姑娘扯脖子喊了半天,也没有个动静,我们都意识到有些不妙,预感到好像是出事了。
我冲这导游姑娘点了点头,然后让她先不要着急,给我们指一下方向,我和大牙帮她去找找。
这姑娘现在也是有些害怕了,听我这么一说,下意识的用手指了指山‘洞’的左边,告诉我们。那个人四十岁左右的岁纪,上身穿蓝白格子的衬衫,下身是牛仔‘裤’,穿着运动鞋,头上戴的是她们旅行社统一的红‘色’太阳帽。
我和大牙听明白以后,点了点头,回头让柳叶在这里等着我们,然后我俩一闪身,飞身越过栏杆,沿着山‘洞’的左侧小路往前走去。
走了能有十多米,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这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抻脖子往下看了看,山势陡峭,真要是不小心从这里滚下去,估计活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大牙四下瞅了瞅后,也没了主意,转过头来问我:“来亮,你说‘挺’大个活人咋就跑没影了呢?不是碰上熊瞎子啥的给叼走了吧?”
我冲大牙一瞪眼睛:“我看你像是熊瞎子,扯什么废话,再往前走走,看看再说。”
大牙瘪瘪个嘴,哼了一声,不再吱声了,小心的在后面跟着我往深处走去。
越往山里走,感觉越热。大山深处草长茅丰,大树遮天,连一丝风都不透,走了没有多远,汗就把衣服给湿透了。
我看这情形,也直咂舌,冲大牙摆了摆手,示意大牙还是往回走得了,前面也不可能有人了,上个厕所不至于翻山越岭走这么久。备不住是他可能方向整错了,所以走两岔去了。
折身往回走了没有六七米,大牙突然指着脚下的一根断树杈有些疑‘惑’的问我:“来亮,这个是你撅折的?”
我连瞅都没瞅,冲大牙哼了一声:“我手脚可没有你那么不老实,没事我撅那玩应儿干啥?”
我说完这句话,也意识到有些不对,赶紧往大牙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断口一看就是刚撅折不久的,是根拇指粗细的树杈,大牙看了看断口的痕迹,又往前看了看,有些拿不准的冲我说道:“来亮,八成是出事了,你看这树杈可不是故意撅折的,要是咱们故意撅折的,肯定断口齐整一些,最后才会连着树皮扯下来。不过你看这个,断口像狗啃的似的,好像是生拉硬拽硬给薅折的,而且左右‘乱’晃,树根都给扯松了。”
大牙这么一说,我也满心好奇,赶紧走到近前,仔细的看了看,又瞅了瞅我们脚下,看了看此处的地形,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单看这力道,就好像双手一直拽着这树枝不放,硬给薅折的似的。想到这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真的这样,那这个张国明估计是遇到麻烦了。
大牙模拟着趴在地上试了试,我们不由得都往脚下的深渊方向看了看,下面山势陡峭,怪石嶙峋,真要是不一小心栽下去,想都不用想,根本就没有活的可能。
难道这张国明一不小心没踩稳当滑了下过,滑下时手忙脚‘乱’的拉扯着这根树枝,而树枝太细,承受不了他下坠的力度,紧接着骨碌下去了?
想到这儿,我和大牙都有点冒冷汗,要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丝毫不能大意。我冲大牙一挥手,告诉大牙,先别说别的了,赶紧先回去,告诉那个导游姑娘,实在不行就报警吧,这事估计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