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山‘洞’,我把我的背包重新背好,转身正要离开时,一斜眼又看到‘洞’口的那片牵牛‘花’,总觉的有些不太对。猛然间我意识到,这‘花’有些蹊跷。
牵牛‘花’大都朝开午谢,这都下午了,咋还在怒放呢?
想到这儿,我赶紧仔细的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眼前的‘花’根本就不是什么牵牛‘花’。
刚才下雨时天‘阴’的也没看清,看着‘挺’像的,就以为是呢。现在可看的真真切切的,牵牛‘花’是缠绕草本,叶子是宽卵形,近乎于圆形,叶柄与总‘花’梗近似等长。而眼前的这‘花’虽然‘花’开的有点像是牵牛‘花’,但是明显不同,‘花’虽然也是喇叭状,但是有五裂,而且茎杆粗壮‘挺’立,根本就不是缠绕的。
这‘花’透着一股奇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
大牙见我盯着‘花’一动不动,有些奇怪,走了过来,瞥了一眼我后,又瞅了瞅那些‘花’,刚要说话,突然间好像发现了宝贝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些‘花’就愣住了,好半天才慢慢的凑近些,然后闻了闻,脸‘色’就是一变,赶紧让我离远点。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后退了两步,赶紧问大牙怎么了。
大牙指着这些‘花’,不住的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来亮,我知道你为啥出现幻觉了,你知不知道有种植物叫致幻植物?”
“致幻植物?麻醉剂啊?大烟‘花’?可这也不是罂粟啊!”我一脸的不解。
大牙冲我哼了一声,告诉我。致幻的植物不只是只有罂粟,还有很多,眼前的这个就是,这种‘花’叫“醉心‘花’”,也叫“曼陀罗”,这种‘花’都野生在田间、沟旁、道边、河岸、山坡,原产于印度。
说到这里,大牙神神秘秘的笑了笑,压低声音问我:“唉,我说,知道古代用的‘蒙’汗‘药’吧?据说就是用这‘花’酿制的,要不要给你‘弄’点,以备不时之需?”
我冲大牙一瞪眼睛,抬‘腿’就要给他一个飞踹,大牙机敏的跑开了。冲我嘿嘿一笑,这才一本正经的告诉我,他可不是开玩笑,这种‘花’在中医典籍上早就有过记载,可以用于麻醉。‘花’的叶子、‘花’朵和‘花’籽都有毒,不过治病嘛,就是以毒攻毒,所以在某些病症上,毒‘药’也就是良‘药’。
因为这种‘花’属剧毒,所以国家是限制销售的,特需时必经有关医生处方定点控制才能使用。曼陀罗中毒,不到半小时就能出现症状,中毒的反应就是口干、心跳增快、头晕、烦躁不安、幻听幻视、神志模糊。
听大牙这么一说,再想想刚才我撞鬼的事,我指了指这些‘花’,又指了指我自己,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张着大嘴,不敢相信。
大牙在旁边点了点头,冲我说道:“我估‘摸’着是你刚才睡觉时离这些‘花’比较近,可能‘花’粉或是气味闻的太多了,这才出现轻微的中毒反应,导致了幻视幻听,幸好中毒不深,被我一口圣水就给你喷回来了。”
本来我还‘挺’感谢大牙的,一听说他是“喷”出来的,我就觉的脸上直痒,忍不住的用手连搓了几把。
大牙说的什么“醉心‘花’”我并不知道,但是说到“曼陀罗‘花’”,我倒是有所耳闻。
《法华经》上记载,说是在佛说法时,曼陀罗‘花’自天而降,‘花’落如雨,所以曼陀罗‘花’也就被尊为天‘花’。
曼陀罗是梵语的译音,被称为佛教的灵洁圣物,说是只有天生的幸运儿才有机会见着它,见到它能给人带来无止息的幸福。因为佛法修的是清心观世界,寡‘欲’走红尘,手中无物,万相皆空,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这无蕊的白‘花’就被人们看作神的化身,象征着空心,无心和安心。
但在西方的传说中,曼陀罗则一直被赋予恐怖的‘色’彩。因为曼陀罗盘根错节的根部类似人形,传说当曼陀罗被连根挖起时,会惊声尖叫,而听到尖叫声的人非死即疯。
我奇怪的是,如果刚才的幻觉真的与这‘花’有关,怎么莫名其妙的会在幻觉中见到那么惟妙惟肖的明代‘女’子呢?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我又看了看这片长势茂盛的曼陀罗‘花’,瞅了一眼大牙,问他用不用摘两朵留个记念啥的,有备无患。
大牙眨巴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还是算了吧,这年头用不上‘蒙’汗‘药’了,百元大钞比‘蒙’汗‘药’的劲儿要大多了。”
我越寻思大牙的这句话越有哲理,一路上不停的冲大牙挑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