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财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偷偷地躲开了,害怕惹火烧身。
万雪柔见金贡如此神态,又感觉怀中杨海林的脑袋使劲往自己胸口钻,而且他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抱住自己,觉得有些不对劲,忙撩起杨海林拖在地上的衣角,低头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真拿这个混人没法子,这样的鬼主意都能想出来。
原来杨海林打算开始施展苦肉计,给万雪柔下跪,逼着她出来见自己。可当杨海林跪了一会儿,就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这要是跪一夜,那还不得活活累死,杨海林才不干这傻事那他偷偷地起身,钻进金贡金财的屋子,把两人叫出来干活。在院子中选一块土比较软点的地面,让他俩用腰刀挖个坑。
杨海林双脚站在坑中真好合适后,又让金贡拿来个枕头垫在坑边上,一屁股坐下,感觉挺舒服的。下半截的长褂子正好把坑遮盖上,还不易被人发现,这样别人一看,杨海林坐在坑边上与跪着姿势一样,效果非常理想。
当后半夜,杨海林迷迷糊糊睡着时,万雪柔在他身边哭泣,泪水不慎落在杨海林脸上。突然感觉脸上一凉,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万雪柔就在自己面前低头无声痛哭。
还没等杨海林开口说话,就见万雪柔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腿不放手。后来见万雪柔动怒才不忍心地松手,眼睁睁地看着美女离去,老婆飞了,情急之下,起身去追,却忘记自己的双腿还在坑中。用力过猛,身子失去平衡,正好来个狗啃屎。
“放手……”万雪柔低头看着怀中的无赖,咬牙切齿道。
杨海林摇摇头,把脑袋使劲地往她怀里钻,无赖道:“这次打死我都不放手。”
“五哥……”万雪柔见身前的金贡偷偷直笑,顿时面色羞红,低头小声道:“快放手,金贡就在旁边,羞死人了,你这混人。”
杨海林装作没听见,心想,我抱我自己老婆,关他屁事,随便看,馋死你。
“你脸摔破了,鼻子还在流血,赶紧随我进屋,给你上点药,咱们进屋再说。”万雪柔实在是拿他没法子,只能妥协。
杨海林听完点点头,脑袋极不情愿地厉害那柔软舒适的胸部,心里回味无穷,极品人间胸器啊
万雪柔见杨海林呲牙咧嘴的往坑上爬,上腿麻木,不停使唤,十分吃力。就见金贡金财悄悄回屋了,只好伸手扶起杨海林。
刚才那一下磕得实在不轻,双腿又被卡了一下,此时杨海林行动有些不便,就好像战场上的重伤好一般,借着万雪柔的一臂之力,才缓缓地迈步,一点一点地往屋内走。
等进屋之后,万雪柔把杨海林扶到椅子上坐下,又重新把等点着。借着灯光,突然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上留下杨海林的杰作。
只见左胸上是鼻血,右胸上是口水,万雪柔的脸腾下通红。
虽然她与杨海林有过肌肤之亲,行过周公之礼,但那都是她在*药的作用下,头脑不清时所做的,更本就没有意识。此时又被杨海林非礼一回,感觉非常羞愧。
万雪柔捂着胸前,低头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好半天才缓过来神,突然想起杨海林还有伤,忙抬起头去查看杨海林。
只见杨海林正傻笑地看着自己,万雪柔红着脸,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回到内屋,拿出一些外伤用的药水,又打来水。先为杨海林杨海林擦干净脸后,轻轻为他上药。
杨海林很乖,一点都不哭不闹,一言不发,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享受佳人的温暖。
这些做完之后,万雪柔重新落座,看着烛光,沉思片刻,放开口道。
“五哥,我看咱俩之事就到此结束吧”万雪柔说话的语气有些无奈。
“为何?”杨海林不解道:“难道为了万思依?”
“知道,你还问我。”万雪柔沉着脸,狠狠瞪眼杨海林。“昨晚……”她一提起昨晚二字,顿时脸又红了起来,最后还是平静下情绪,正色道:“昨晚,思依在我房中提起过你,说……她说很喜欢你……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哦……”杨海林点点头,明白了,她估摸着,定是昨晚那万思依拿着那盒点心,去万雪柔的住处,与她姑姑一起吃点心,二人才说起自己。万思依对自己有心思,杨海林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一直装糊涂,这也是无奈之举。只不能在万祖母面前,万通眼皮子地下,与这一大一小两辈人同时勾搭连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