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求你?”

杨建军把宁嫣上下一打量,有些不屑,京少的字典里,没有“求”这个字!

“我是想追云瑶,但是好的喜欢,不会让人卑微。”

他勾着唇,高傲的眸子里,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宁嫣见状,轻笑着点点头:

“这话说得好!那我就免费赠你两句:好的喜欢,不会让人卑微,但是让人好喜欢你,却需要你拥有些什么。

你若有才华,她会爱上你的灵魂,你若有脸蛋,她会爱上你的肉体,你若有钱,她会爱上你的大方,可你若只有家世,能让她爱上你什么呢?”

宁嫣停顿了片刻,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建军。

在她的眼里,家世是比钱更没有用的身外之物,因为虽然拥有,但不能支配,还得被支配,那是相当痛苦的。

看杨建军似乎在思考,她勾唇一笑,转身往外走:

“别缠着云瑶了,让你去喂猪,就是想你知难而退,要是喜欢你,怎么舍得这么为难你?好的喜欢,是自然的吸引,不是死缠烂打!”

她的声音,在这午后的小院,不算多轻,传到陈思瀚的耳朵里,引来一声讥笑。

“五十步笑百步!”

他放下刻刀,也准备睡个午觉。去了卧室,刚褪下外裤,房门被人推开,宁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他是个傻子,又不能表现得很惊慌,只能该做什么,还继续做什么。

抬起脚,将外裤扯出,堆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脱上衣。

心里嘀咕着:“你还不走?”

宁嫣没走,站在门口往卧室里看:

“你要睡午觉啊?”

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脱衣服是为了跳舞?

陈思瀚心里吐槽着,手里的动作还不能停,一颗纽扣一颗纽扣,慢动作般的解着。

他已经尽可能的慢了,可扣子都已经解到肚脐眼儿了,宁嫣还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有没有人,来管管这个女流氓啊?

“那你睡吧,晚点我再跟你说!”

还好,他把衣服脱了,宁嫣也终于走了。

“呼……”

陈思瀚大大的吐了口气,看来习惯得改,以后进屋就得把门反锁。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他决定改习惯的时候,宁嫣也做了个决定:

明天就带他飞沪市!

都订婚了,带着未婚夫去视察自己的公司,有什么可害羞的?

第二天中午,陈思瀚坐在飞往沪市的飞机上,呆若木鸡。

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到了沪市,宁嫣以为了他的安全为由,两人在酒店,住的一间套房。

这一住,就到了九月份,比以往宁嫣出差的任何一次,时间都长。

时间倒回到七月底。

宁嫣带陈思瀚走后,陈明道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釜底抽薪了。

他凭白少了一个进项啊!

果然,人不能贪。你想要人家的利息,人家要你的本金。

可也没办法,儿大不由娘。

一想到九个女儿,也会一个一个的嫁出去,陈明道就有些郁闷。

见了杨建军,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眼。

原本以为他会继续死缠烂打,结果,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家里打电话告诉他,准备安排他去工商局柜台上班,让他回去先适应适应工作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