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玉诧异的看着,看來对方真的是早有准备,连食物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这究竟是要到哪里呀,只是靠思索也是思索不出答案的,涵玉现在对这个食盒里的内容倒是充满了兴趣。
食盒沒有让涵玉失望,所有的食物都是色香味俱全,由于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涵玉一直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所有的食物涵玉皆小心的审查了一遍,确定沒有什么毒时方才放开胃口大吃起來,涵玉是饿了,中午饭里被下了毒,害的涵玉只吃了些菜,平时的涵玉吃饭时都不注意形像,此时饥饿的涵玉更是沒有了形像,一味的把食物塞到了嘴里。
扎木里傲诧异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吃饭的模样倒是和涵玉成了鲜明的对比,涵玉吃的舒适,吃的放松,连那糕点都跑到了鼻子的上面也不知道,偶然抬头的扎木里傲不由得笑出了声,见扎木里傲盯着自己的脸发笑,涵玉知道一定是饭跑到自己脸上去了,也不在意举起袖子就擦,这一擦更弄的小脸油乎乎的,扎木里傲竟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只是这样更落了涵玉的几记白眼。
夜色越來越深了,吃饭喝足的涵玉开始还能够坚持住仔细的观察,可慢慢的就打起了哈欠,夜已过半,摇晃的马车有点像是婴儿摇篮一般,涵玉的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晃竟这样慢慢地睡着了。
月光透过车帘照了进來,扎木里傲怔怔的注视着那恬静的睡相,鼻端闻着那淡淡的幽味,心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面前的这个人儿,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克星,记得出征前扎木里傲曾找人算了一卦,大师间隐讳的说过要忌讳女人,可是如今一切似乎都在大师的意料之中,自从面前这个人儿出现之后,扎木里傲觉得似乎所有的事都变了。
战场上的失利不说,更可怕是扎木里傲的心里突然滋生了二十多年沒有的情绪,做为皇帝,扎木里傲的皇宫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而且个个都生得美艳非凡,对这些女人扎木里傲可以说是召之即來,挥之即去,可如今把那些女人放在这个杨涵玉面前,扎木里傲觉得那些女人都失去了颜色,面前的这个涵玉让扎木里傲的心里似乎像是长了草,乱遭遭的,不知如何是好。
马车颠簸了一下,涵玉的身子随着动了一下,扎木里傲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慌,忙用胳膊挡在了涵玉的面前,可是这个涵玉似乎睡的太熟了,这点小动静居然对她沒有任何的影响。
扎木里傲的突然移动了位置,坐在了涵玉的旁边,扎木里傲等待着,相信涵玉一定会在无意中靠过來,果然在涵玉再次随着车子的晃动时找到了身边的支点,这个支点是那么的温暖,涵玉很快的将整个身子都靠了过來,扎木里傲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揽在那柔软的肩上,心中一片宁静。
马车仍然继续走着,只是扎木里傲的心情突然变了,听到了那久违的田地里虫儿的叫声,更从那宁静的夜色中闻到了泥土的芳香,听着身边的人儿那轻柔的鼻息,闻着那身体上传來淡淡的香味,扎木里傲忘记了很多,忘了战场上的失利,更忘了此次的目的,眼里,心里只有面前的这个人儿。
马车慢慢的走着,扎木里傲从沒有如此觉得夜是这么的短,当黎明的曙光照进车里之时,扎木里傲的心更是甜蜜之极,涵玉那恬静的脸儿偎在扎木里傲的怀里,那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扎木里傲的衣衫,仿佛怕扎木里傲离开一般,扎木里傲舍不得,舍不得站起身來,舍不得让那小手放开自己的衣衫,更舍不得离开那怀中人儿温暖的身子。
这是扎木里傲这么多年來从來沒有过的情感。虽然有过喜欢某个女人的感觉,却从沒有过不舍的情感,可是今天,扎木里傲想离开马车都是那么的困难,扎木里傲长长的叹气,矛盾了很长时间方才慢慢伸出手,只是这一次却是点中了涵玉的穴位,再将那柔软的小手慢慢的从衣衫上移了开來,那小手抓住了扎木里傲的衣衫,也抓住了扎木里傲那狂傲的心。
睡梦中的涵玉丝毫沒有察觉到一丝的危险,仍然恬静的睡着,扎木里傲盯着那红润的小脸,竟情不自禁的快速吻了一下那娇嫩的面颊,入口一片幽香,扎木里傲的唇竟不舍离去。
“皇上,我们到了!”一个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马车停了下來,扎木里傲再次恋恋不舍的看着,终于克制住了自己再次吻下去的冲动,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