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佛说,不可说

赵尚书是下定决心誓把皇后迎回宫不可,随行所带人马全都入驻了敬法寺,赵尚书则发挥了钉子般的精神,每日里跟前跟后的陪在皇后娘娘左右,诵经听课,听饭陪站,出行跟随…直到皇后脸上变色驱逐方才离开,可用不了多久赵尚书马上又回到皇后的身边再次重复着刚才的事情,毕竟是朝中大臣,涵玉也不能过于失礼。

其实这也实在是难为了这位赵尚书,东方硕在选派人时也费了一番的脑筋,第一所派之人必须坚定不移的执行着皇上交给的任务;第二则是一根筋;这样的人基本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样的人才会让涵玉觉得头痛。

只是这样一來,不仅涵玉头痛,敬法寺的主持也有些头痛,每天这么一帮人的吃喝睡都成了问題,因为敬法寺做为皇家寺庙从不接待外來人员,这样一下來了这么多人,还都是必须接待的,敬法寺的主持头疼却不敢言。

不过这样的一帮人每日里倒也是井然有序,各人忙着各人的事,涵玉每天除了做僧人们要做的功课诵经、拜佛、祈祷外,每日里还会抽出时间和静儿出去转一转,除了有些思念着东方硕,生活整体倒是很惬意,李威自來到敬法寺后,便有了自己的消遣,那就是和寺里的武僧们切磋武艺,这段时间下來,倒是武功精进了不少,江如雪每天里固定的时间是修佛,倒是和寺里的一些高僧颇能谈得來。

这段时间倒是成全了梅妃和赵清云,两人每日里总会找一个时间一起疯狂一番,有时在偏僻的大殿内,有时在黑暗的角落中…不同场合不同滋味,两人虽然辛苦却乐此不疲,更在这疯狂的行动中找到了前所末有的快乐。

天气寒冷,涵玉中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在江如雪过來陪着,俩人一起说说话,下下棋倒也不寂寞,这个时辰净悟大师却难得的出现在了涵玉的面前,这个净悟大师平时里并不参加寺里的任何活动,一个人在独自后山修行,涵玉也是初來寺中时拜访了大师两次,后來也就再沒有见到,此次这个净悟大师突然出现在涵玉的面前,涵玉倒是颇有些惊讶。

涵玉和江如雪忙站起身來迎接,可净悟大师的惊讶却沒似乎并沒有少于涵玉,因为他初进门时突然见到江如雪的表情明显的一怔,那突然有些改变的脸色让人颇有些困惑。

静儿忙上前侍候茶水,对于这个净悟大师静儿的心中有些期盼,因为主子此次到敬法寺先后找过这位大师两次,但似乎都一无所获同,因此静儿侍候的很是殷勤。

“大师,今日前來所为何事!”涵玉也不想兜圈子,直接问道,像净悟大师决不可能是來找自己谈佛法的,涵玉自问和大师还沒有达到一个档次,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涵玉倒是奇怪这个大师找自己所为何事,至于大师见到江如雪时那诧异的眼神,涵玉也记在了心里。

“皇后,老钠闲來无事过來做做,这位姑娘,手中之物从何而來!”净悟大师的表情恢复了正常,淡淡的问起了江如雪,目光停留在了江如雪的手腕上。

随着大师的目光,涵玉也将眼神注视到了江如雪的身上,今天的江如雪穿着红色的袄裙,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手里捧着一个暖炉,恰好露出了胳膊上的那条黑手链,漆黑手链闪烁透着丝丝的光泽,配上白若凝脂的手腕,红色的衣服,让人觉得那手链是有那么点突兀。

涵玉也曾对这条手链表示好奇过,当时只是奇怪一个姑娘家怎么戴着一条黑链子,问了江如雪之后才知道可能是一条辟邪的手链,沒想到这个净悟大师居然也对这条手链好奇,涵玉的心中不禁有些嘀咕,若是净悟大师也好奇的话,就说明这条手链决不是普通的手链。

“大师,手链是一个道士所赠,听说是辟邪之物!”江如雪虽然奇怪却仍然认真的回答着,净悟大师在听江如雪说话时眼神依然仔细的审视着那条手链,江如雪说完后才慢慢的闭上双目,手指微动,似乎在掐指计算着什么?

“大师,不知道有沒有其它辟邪之物可以替代此物,这条手链最近似乎有些异常,你瞧,沒有摔着碰着这其中的一个珠子却已经开裂,我黑色的丝线将他包了几下才沒有裂开!”江如雪从净悟大师的表情中知道了自己的这串手链绝不是寻常之物,也想起自己曾经因弄丢手链而差点丧命之事,而父亲江太守每年于赛花佳媛会上千方百计结识异能人士,目的就是想为这条手链找到备用之物。

“此珠名叫锁魂珠,除非姑娘能找到当年送你此物的人想些办法,否则天下无物可以替代!”净悟大师睁开眼來,将目光淡淡的扫过江如雪的脸庞,再次移开时轻声的念了一句“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