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哥,不是说好对半分吗?”

沈海珠不赞同道,沈海城连连摆手,“我自己什么运气我还是知道的,这趟出去要不是沾了你们的光,哪来这么好的收获!”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叔婶们又不禁追问。

“海城,啥叫沾海珠她们的光?”

“出海的铁皮船不是你们家的吗?”

“船是我家的没错,海运是海珠她们的啊!”

沈海城坦然,众人越听越糊涂,还想追问这趟出海捕鱼的细节,奈何沈海城一个字都不肯说。

哼,他又不傻,虎鲸报恩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说的,不过等回去,倒是可以跟他爹得瑟得瑟。

另一边,沈大勇和沈村长还有村里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兄弟抽了根烟,看着后头忙碌的沈海珠几兄妹,大家伙羡慕极了。

“大勇,海城说的真的假的,海珠运气这么好?”

沈大勇满脸笑意,大言不惭道:“嘿嘿,像我嘛!”

闻言,别说其他人,沈村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小子得了吧,出了名的霉运!”

“就是,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妈祖庙磕头了?”

“嘿嘿,对!”

沈大勇开玩笑,笑归笑,绝大多数人也是真的为沈大勇感到高兴。

他们都是没出五服的兄弟,说到底也是一家人,沈大勇比他们惨多了,从小父母早早病逝,留下爷奶将他拉扯大,好不容易长大了,爷奶没等到他结婚又陆续生病去世。

跟他们比起来,沈大勇难多了,没人帮衬,后面又生了这么多孩子,所以这个年纪还在外头当船工。

船工有工钱不错,但也苦啊,一天到晚睡不了个整觉,拉个屎都没茅房。

面对兄弟们的调侃,沈大勇倒没说什么,而是掏出烟又散了一圈。

转头,正好看见在人群中探头探脑的沈海宗。

沈大勇这才想起船上还有个怪模怪样的玩意,当即伸手招呼。

“海宗,过来!”

沈海宗见沈大勇喊自己,以为他还记着前几天的事。

他缩了缩脖子,走上前,“大勇叔,前阵子的事我说过我娘了,下回她可不敢了。”

“不是这事!”沈大勇无奈,“我问你,前一阵咱们船上捡来的那打气筒,你卖废品站没有?”

“打气筒?”

“就是拖网拉上来的那块铁!”

沈大勇再次提示,沈海宗总算想起来。

“哦,那个啊,卖了!”

一听沈海宗这话,沈大勇心中瞬间咯噔一声,急忙追问,“什么时候卖的?”

“就今天下午,我去镇上买的。”

沈海宗一脸茫然,说起来这东西也是从沈大勇负责的拖网中拉上来的,沈海宗那会儿也在甲板上做事。

当时因为那玩意,拖网里没拖上多少渔获,所以船东家生气,才让他们把那玩意丢回水里去。

沈海宗见那玩意看着不是铁也是铜,拿去废品站肯定能卖个几毛钱,于是便把那东西带了回来。

船上的人见沈海宗要,想想万金莲那泼辣劲,也懒得跟沈海宗争。

沈海宗说完,发现沈大勇脸色不太好看,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