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爷爷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做不孝之事。

就算爷爷真是那样想的。

我也不能不管他。”

姜柚晚眼看劝不了她,叹了口气:“行吧,你看着办。

顾泽宇那家伙,竟然也愿意陪你演?”

夏星眠不屑地哼了声:“他爸回国了。

跟我合作,他刚好也能防着他爸。”

姜柚晚冷笑。

合着,顾泽宇还是为了林知语。

“他就不怕他的情妹妹生气?”

“怎么不怕?

他才说了我。

话里话外那意思,让我别演太过。

怕委屈了林知语。”

夏星眠嫌弃地撇撇嘴。

转头又笑了起来,“他怕委屈了林知语,但我又不怕。

林知语靠着她那张嘴,摆了我那么多道。

这群人脑子没一个好使的,不听我解释,我都憋屈死了!

如今,我可算有机会,让她也憋屈憋屈。

别提多爽了!”

看着夏星眠笑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姜柚晚也终于笑了。

她指着夏星眠:“你啊,真没出息!”

说着,姜柚晚突然感觉一阵心慌。

“眠眠。”

“嗯?”

夏星眠看向姜柚晚。

只见她收起笑颜,一本正经:“我当了这么多年法制记者。

以我的经验,总觉得林知语不会就这么把气忍下来。

她那么善妒。

这次,你和顾泽宇在她面前假装恩爱。

她肯定受不了。

万一她沉不住性子……

陷害你都是小事。

我更怕她要了你的命。”

姜柚晚说得太严肃。

夏星眠也沉默下来。

林知语的性子,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

又何况是她的命?

夏星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现在是法制社会,她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姜柚晚摇头:“说不好。

你可是法医,你知道,情杀这种案件,每年会发生多少起。”

夏星眠想了想,最后点点头:“放心吧。

我会注意的。”

挂掉电话后,夏星眠躺在床上。

她满脑子都是姜柚晚的话。

还有离开医院时,林知语看向她眼神。

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看来,顾泽宇说得对。

她是该收敛一点。

她再想气林知语,也得为了自己的命着想。

她还没活够,没完成她的事业。

可不能这么早就下地里去陪顾砚舟!

不知过了多久,夏星眠终于睡着了。

她并不是个容易起夜的人。

奈何睡前,为了压惊,她喝了不少水。

凌晨,夏星眠从床上爬起来。

客卧没设独立卫生间,她只好到外面去上厕所。

再回到房间,她几乎是一秒入睡。

一夜好眠。

窗纱外逐渐透进光亮。

夏星眠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

但昨天太累,她还是想再睡一会。

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

不知是什么东西,附上了她的腹部。

搞的她有点痒。

她只当是别墅里进了飞虫。

她太困,也实在不想睁眼去赶。

可这飞虫,似乎并不想就这样从她身上离开。

直到……

一双大手,完完全全放在她身上!

大手逐渐向上,竟直接逼近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