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居殿内,杀气弥漫。
林策稳坐龙榻,目光阴鸷森冷。
赵庚、孔农、两名抗戟士伤痕,皮开肉绽。
门外,木杖落在皮肉上之声还在继续。
八百剃刀卫一批一批被杖罚。
李刀亲自监刑。
每一个被拖下去的剃刀卫都如同死狗一般。
太医署的太医排列整齐,为他们上药。
养居殿里的这几个还好点,至少还有说话的力气。
“一群废物。”
哪怕已经将所有人都打了一遍,林策怒气依旧未消。
“是不是让你们跟在玄弟身后称兄道弟时间长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赵庚,你那水师能干就干,不能干现在就换人。”
“大汉数千里海岸线,你以为朕找不到一个懂水之人?”
“若不是看在你之前还算老实的份上,就凭你之前跟孙家虚与委蛇,杀你百次就不过分。”
“水师检查了两遍,两遍没有检查出一个藏在山上的女人?”
“玄弟还给你们准备了为舰船赐名,可你自己低头看看,你们配吗?”
赵庚趴在地上,浑身剧痛让他冒冷汗,冷汗触碰到伤口,染跟他更疼。
可他完全不敢动,连跪下请罪都做不到。
“末将...百死莫赎!”
“百死莫赎?”林策缓步来到他面前,一把捏起他的下巴,眼里满是阴鸷不屑:“你有几条命?”
“如果不是玄弟留你们有用,你全家今天都得死。”
他将赵庚甩到一旁,目光看向孔农。
“老东西,你这亲兵都尉做的好啊。”
“朕问你,玄弟上山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孔农同样趴在地上,满脸满脸冷汗:“末将...末将在孙氏堡垒...”
“哦?你在孙氏堡垒干什么?”
孔农满脸惭愧:“王爷让剃刀卫清点孙氏堡垒财务...”
“剃刀卫在清点财物,你在干什么?”
孔农低下头:“末将在...喝茶...”
“喝茶?”
“呵呵呵呵呵~~~~我的玄弟被偷袭昏迷的时候,你在喝茶?”
林策低声笑着,笑声格外阴森。
旁边的赵庚一个哆嗦,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到身下的地砖里。
“喝茶!”
林策拎着孔农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扣,双目赤红,一脚一脚踢在孔农的身上。
“喝茶!”
“让你喝茶!!”
“自己王爷被刺昏迷,而你这个护卫头子在喝茶!!!”
林策陷入狂暴,哐哐往孔农身上踢。
“还有你们两个!”
林策一手一个拎起两名抗戟士的脑袋,左眼猩红而狂暴,右眼狂暴而猩红。
“你们两个除了护卫玄弟之外,倒是样样精通。”
“孔农作为护卫头子该死,你们这两个贴身护卫更是该碎尸万段!!!”
林策额头死死顶在他门头头上,六目相对,四惊恐两猩红。
“玄弟拉屎都带着你们,而你们竟然连一支暗箭都拦不住!”
“呵呵呵呵~~~是玄弟在护卫你们,还是你们在护卫玄弟?”
他拎两名抗戟士的脑袋重重对撞在一起。
“好啊,都是好汉。”
林策站起身,猛然向后伸手:“鞭来!!”
血字营都尉立刻上前一步地上一根沾了酒水的鞭子。
酒水里面还混合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