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十年的春节,不是很热闹。

因为韩章病倒了。

大汉核心圈子没人有心思过年。

有心思过年的也很简单。

说明还没进入到大汉核心圈子。

很值得骄傲吗?

韩章被强制卸下了所有工作,专心修养,除此之外最多进行工作指导和交接。

三个月,匆匆而过。

如今朝堂文官主流,已经从韩章开始逐渐过渡到张鉴。

而张鉴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回家。

四月初,张鉴中午匆匆回家,进门先灌了一壶凉茶。

安初正在整理账册。

“去请教韩相了?韩相身体如何了?”

张鉴满脸惋惜。

“唉~~~别提了,太医令已经直接住在了韩府,随时监测韩相的身体,现在两个人一个人教医术,一个人教的知识。”

“我听了一耳朵,没有什么之乎者也,那些在官学里都有,韩相教的全是经验,直接用当初发生过的事作为教学案例。”

“那顾小如果真学成了...只怕比我都要更适合官场...”

“只是韩相的身体...太医令自己都说再无回天之力,现在只是修养...苟延残喘罢了...”

安初动作一停。

“那你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韩相,韩相所掌握的学识和经验,就算只学会十之一二,对夫君来说也是通天秘籍。”

“韩相对大汉、对陛下和王爷来说,终究不一样,陛下和王爷是大汉的缔造者,那么韩相就是大汉加固者。”

“王爷最重情谊,若韩相仙逝,王爷必定悲痛,谁总是去看望也许不重要,但谁不常去...很重要。”

“想必王爷也常去看望吧?”

安初说的极为笃定。

张鉴神色一僵:“那个夫人...你最近是不是不怎么去商会?”

安初皱眉:“夫君怎么知道,最近出了一些事...”

张鉴低声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丽妃有喜了!”

安初一喜:“真的!”

“可是...那你怎么这副表情...”

张鉴表情更加古怪。

“王爷已经许久没去看过韩相了...”

“据说每天会被陛下吊在廊下抽一顿狠的,抽完之后又会给王爷上最好的药,第二天王爷恢复了,然后继续吊起来抽。”

“王爷现在每天白天挨抽,晚上恢复...如此往复。”

“陛下动了真怒,直接将故皇后的牌位搬出来,当着故皇后的牌位抽王爷。”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上朝,陛下的精神都不太好,那种感觉就像是以前我做梦被狗追了一晚上一样...”

安初:...

这哥俩到底在干啥?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了,陛下和王爷之间的事你最好看也别看,粮草发出去了?”

说到正事,张鉴也坐直了身体。

“发出去了,现在兵部提交了预案,西北大羌和西南大夏。”

“西北荒凉,但地势平坦,适合大军出击,西南多烟瘴,植被繁杂,蚊虫更多,如果打西南,咱们需要筹备的东西更多。”

“不过西南军力要弱一些,现在兵部将两份方案提交上来,让为夫拿个主意。”

“三大营也该提前发动了,张龙他们催过我好几次了。”

张鉴搓了搓脸:“为夫的资历来面对这些杀才,根本镇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