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你的香包。”

言栀:“……”

她耳根突然发烫,心虚的眼睛闪烁一下,立马把香包攥在掌心里,放在了餐桌下面的腿上。

“哦……”

他看着她,眸光幽若:“你自己收好,别回头又跟我闹脾气。”

言栀:“……”

他看着她脸颊一点一点的涨红,瓷白的脸颊都渐渐变的粉白。

他眸色添了几分晦暗,喉头滚动一下。

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弯腰,靠近她:“还挺能吃醋,以后我不收别的女人送的东西了,这样你满意了?”

言栀:“……”

她狡辩:“我没有!”

他站直了身体,指腹揉了揉她的脸颊,牵唇:“嗯,你没有。”

但语气敷衍。

言栀:“……我就是没有。”

他直接牵着她起身:“我们走吧,别让奶奶久等。”

他一副不想跟她计较的样子。

让言栀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只能生生咽下去。

他牵着她出门,车就停在家门口。

“上车。”江司敛走向主驾的车门。

言栀上了副驾,才想起来说:“要不让司机开车吧,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也能睡会儿。”

昨天江司敛晚上还在忙工作,早上一大早又去公司了,是言栀见过最生龙活虎的病人。

“不用。”他直接拉开了主驾的车门上车。

然后看向言栀,定定的说:“我的病已经好了。”

言栀:“哦……”

这人胜负欲怎么这么强?

半小时后,他们驱车回到了老宅。

江奶奶一听说言栀回来了,高兴的亲自迎出来:“栀栀回来啦!”

“奶奶。”言栀快走了两步,牵住了江奶奶的手。

“哎哟,奶奶天天都盼着你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江奶奶拉着言栀在客厅坐下:“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

言栀眼睛心虚的闪烁一下,看一眼江司敛,又看向江奶奶:“我没有受委屈。”

“你别说了,奶奶都知道,是司敛太过分了!”

言栀:“……”

她悄悄看一眼江司敛,他神色平和,好像也不介意背锅的样子。

她点头:“是太过分了。”

江司敛抬了抬眉梢。

“以后再有什么委屈,别千里迢迢的回老家了,那么远,来奶奶这,奶奶帮你做主,”江奶奶拍拍她的手,叮嘱。

言栀鼻子一酸:“知道了奶奶。”

今天言栀在老宅待遇尤其的好,连一向对她不大满意的程锦良都还关心了她几句。

好像言栀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栀栀在京市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多照顾她!别因为一点小事,还把人气的离家出走,你看看这像话吗?”奶奶又把江司敛教训了一顿。

言栀第一次见江司敛挨训,倍感新奇。

江司敛看一眼乖巧的坐在奶奶身边的言栀,点头:“下次不会了,奶奶。”

“没有下次!”

“好了,老太太要吃饭了。”佣人安抚。

“行了,先吃饭吧。”

“好。”言栀便去洗手间洗手。

她今天待遇极好,脚步都轻快。

才走进洗手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门就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你……”

他将她按在了门上,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他咬住她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狠劲儿:“下次再让我背锅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