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腰刀在同一瞬间横过对方的喉咙,刀刃切入皮肉,钝感顺着刀柄传到掌心。
趁其不备,一刀封喉!
第一个守军的身体猛地绷直,钢刀从手里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双腿蹬了两下,身体瘫软,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林珝的手臂上。
林珝把尸体轻轻放倒,在对方的衣服上擦干净刀刃,转身隐入雾气。
“老刘?你那边有没有?”
不远处,另一个守军同样往这边走来。
林珝屏住呼吸,再次猫腰藏好。
“老刘?你死哪儿去了?”
脚步声朝这边移过来,带着第二个守军焦急的呼喊。
这家伙比同伴谨慎了不少,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步子走得很慢。
很快他绕过一棵松树,看见地上躺着的尸体,瞳孔猛地一缩,张嘴喊道,
“头儿,不好了,老刘他被……”
刷!
林珝挥舞腰刀,从侧面扑了出来。
腰刀自下而上,撩开对方仓促劈来的刀。
第二个守军闷哼一声,重心不稳。
林珝顺势合身撞进对方怀里,左肩顶在他的胸口。
守军吃痛松手,刀掉在地上。
林珝紧跟着一记膝撞击中他小腹,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
但与此同时,追兵已经听到了这里的打斗声。
“臭小子,原来你在这儿!”
络腮胡张勇带着最后一个兵卒从雾气里冲出来,气势汹汹围住林珝的去路。
望着躺在地上的手下,张勇脸上的刀疤狠狠抽搐了一下,扶起第二个受伤的同伴,脸上恢复了狞笑,
“小子,你胆子够肥,单枪匹马也敢埋伏我们?”
旁边那个兵卒直接举着刀喊道,“头儿,跟他废什么话!这家伙是响马,乱刀砍死还能领赏!”
张勇哈哈大笑,刀尖朝林珝一指,
“说得对,今天老爷我就替天行道!”
他的笑声里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快意,昨晚扑了一夜空,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大半天自己送上了门。
林珝却平静地看着他们说,“身为官府的人,你们居然勾结土匪,看来同样不是什么好鸟。”“你怎么知道?”
张勇笑容一僵,抖着脸上的横肉说,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一起上!”
其余两个兵卒对视一眼,同时朝林珝扑过来,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闪避的空间。
林珝一动不动,等对面三人拉近距离后,才把左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枚鸡蛋大小的东西,朝张勇面门用力掷去。
“小心暗器!”
张勇先是一惊,等看清林珝投来的东西,居然是真是一枚鸡蛋的时候,顿时忍不住要笑出声,
“一枚鸡蛋也想吓唬老子!”
他下意识挥刀去劈。
不料刀刃砍在蛋壳上,竟轰的一声炸开了。
火光刺得他双眼生疼,滚烫的生石灰散开,劈头盖脸地糊了张勇一脸。
“啊,我的眼睛!”张勇惨叫着丢了刀,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转。
另外两个兵卒惊呆了,被爆炸的“鸡蛋”吓得魂不附体。
同一时间,接到信号的瘦猴从阴影中飞快蹿出,“头儿,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