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近身、出拳、肘击、锁腕、卸力。
一连串攻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砰砰几声沉闷巨响接连响起!
短短数个呼吸,冲上来的残兵接二连三倒地哀嚎。
后面的残兵瞬间慌了神。
他们纵横边境多年,打过无数边军小队,从没见过战力如此恐怖的戍卒!眼前这人的搏杀速度、反应、搏杀经验,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能拥有的层级!
而身后那群刻意放水、坐等看戏的老兵,此刻彻底僵在原地,满脸呆滞惊恐。
他们本来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看苏烬被乱刀砍死、尸骨埋沙。
可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苏烬惨死的画面,而是碾压式的单方面屠杀!
二十多名凶悍残寇,被苏烬一人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寒意瞬间窜遍几名老兵全身,后背冷汗直冒,心底只剩无尽恐惧与后怕。
就在这时,苏烬反手一探,精准夺过一柄劈来的弯刀,刀柄稳稳握在手中。
他身形立定,没有继续追杀残兵,而是缓缓转头,冰冷锐利的目光,直直扫过身后几名脸色心虚、浑身僵硬的老兵。
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字字戳穿所有猫腻:
“你们方才,故意放水,刻意留破绽,借寇杀我。”
一句话,简简单单,没有怒吼,没有暴怒,却让几名老兵头皮炸裂、浑身发抖,连半句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所有暗中算计、龌龊勾当,被当众彻底拆穿,无处遁形。
局势彻底逆转。
漫天风沙依旧狂舞,血染黄沙,寒意弥漫四野。
苏烬立身战场中央,衣衫几乎不染血迹,气息平稳沉稳,站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场慑人心魄,宛如一尊蛰伏苏醒的战神。
全队所有士卒,包括刚才阴毒算计、故作镇定的队正,全部垂首低头,无人敢抬头直视他的目光。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什么落魄废帅、戴罪罪卒?
这分明是一头跌落泥潭、暂时蛰伏,一旦展露锋芒,便会吞噬一切的绝世猛虎!
无人再敢轻视,无人再敢算计,无人再敢招惹。
小队众人怀着极致的震撼与敬畏,匆匆收敛战场,列队返程归营。
荒漠全
守备周凛听闻整场战斗的详细经过,听完队正的汇报,当场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满脸骇然,眼神凝重到了极致。
他死死攥紧拳头,沉声道:
“被贬戍边、蛰伏底层这么久,他的战力、杀伐、布局、身手,竟然半点未损,依旧恐怖如斯!”
“此人一日不除,我黑岩戍、甚至整个朝堂布局,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