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愤地拍了拍桌子:

“这个沈之庸!我有那么差劲吗?为了不让沈之晴嫁给我,不惜搞坏她的名声!”

许博慢条斯理道:

“您消消气,没必要着急,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怎么可能骗过我们赵特派员的眼睛呢?”

赵特派员犹豫:

“可是,这传闻人尽皆知,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再强要沈之晴,那四个庇护所的人都会觉得我棒打鸳鸯,我成恶人了。”

许博笑笑:

“那如果……这个情夫意外身亡,您甘愿收留已有身孕的沈之晴,不就成了心甘情愿包容孤儿寡母的英雄了?”

赵特派员激动地猛拍大腿:

“对啊!这不就全解了吗?丝毫不受影响,还能落波好处。”

许博:

“如果您不方便动手,我可以代劳,不过……东山那片地也该提上日程了。”

赵特派员点头:

“只要你能帮我解决了他,我第2天就去把东山那片地给你要出来!”

许博爽朗地笑两声:

“我就喜欢赵特派员的痛快劲,这事我今晚就办了,明天帮我去说说吧。”

两人达成共识,愉快分别。

赵特派员美滋滋地回山洞等信儿,许博派出了自己强有力的手下。

涛子和沈之晴商议完假结婚的流程,他们打算三日后就进行结婚仪式。

从帐篷里出来,涛子去了趟公厕,刚出来就被人打晕蒙上麻袋,拖进了山上的树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回几次,人就彻底没了生息。

解决好事情的手下,在院墙处放了个红色的袋子。

袋子里是空的,是专门做信号的。

赵特派员频繁派手下出去看,终于看到了那红色的袋子,他知道,许博得手了!

赵特派员心里舒坦了。

此时天色已晚,他秘密派人给沈之晴递了纸条。

沈之晴本还在筹划着婚礼当天事宜,可忽然有一卷纸条扔了进来。

她打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涛子已被处理,若不想其他百姓再受连累,就请乖乖嫁给赵特派员。

没必要寻求其他庇护所帮助,谁都帮不了你,只会落得和涛子一样的下场。

沈之晴攥着纸条的手,猛烈颤抖,她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她,竟然因为她,害死了无辜的涛子!

涛子本就是帮她一个忙,结果……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脸上滴下,沈之晴说不出现在的心情。

愧疚,自责,后悔,愤怒。

沈之晴抽泣着,快步跑到了沈之庸的帐篷。

沈之庸看妹妹满脸泪痕,顿时就慌了,他问: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之晴颤抖着将纸条递给沈之庸。

沈之庸看完,嘴里忍不住怒骂道:“畜牲!”

沈之庸将纸条攥紧,收进口袋里:“你别慌,我去找周凛,他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一定有办法救我们!”

沈之晴拽住了沈之庸的胳膊:“哥,别勉强,如果实在不行,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