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们都懵了。

这京兆府怎么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正常衙役不该先喊几句,摆个阵势吗?

怎么一上来就拆下巴?

一个刺客刚咬破牙缝里的毒囊,还没来得及咽,张贵一拳砸在他脸上,把毒牙连血带沫打了出来。

“想死?”

“问过我们大人了吗?”

赵清漪看着这画面,眉头一挑。

“你的人下手挺黑啊。”

陈炎下马走到她身边,把她往轿子旁边拉。

“跟你比差远了。”

赵清漪低头看了眼自己染血的剑,又看了眼凤冠霞帔。

突然有点不自在。

“本宫是不是……有点不象新娘子?”

陈炎愣了一下。

这话从赵清漪嘴里冒出来,真稀奇。

他伸手柄她歪了的凤冠扶正。

“挺象的。”

赵清漪狐疑地看他。

“真的?”

“真的。”

陈炎很认真。

“京城独一份,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赵清漪刚要松口气。

陈炎又补了一句。

“毕竟谁家新娘子成亲当天亲手捅刺客啊。”

赵清漪抬脚就踩他。

陈炎早有防备,往后一跳。

“哎,今日不宜动脚!”

赵清漪气得脸红。

红韵解决完最后一个刺客,回头就看见两人又在斗嘴。

她有时候真想不明白。

别人遭遇刺杀,不是惊魂未定,就是杀气腾腾。

自家世子倒好。

还惦记着调戏新娘子。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公主没怕。

……

街口很快被控制住。

十二个刺客,活捉九个。

剩下三个被赵清漪、红韵和捕快们打得半死,也还吊着气。

百姓被京兆府的人引到两侧。

没有平民死亡。

只有几个摔倒擦伤的。

陈炎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靖王拿百姓血做文章。

现在这局,靖王没打成。

还给他送了一堆活口。

张贵押着一个刺客过来。

“大人,这人身上有腰牌。”

陈炎接过一看。

普通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宁”字。

张贵脸色一变。

“这是要栽赃宁王府?”

陈炎冷笑。

“还挺贴心,生怕别人不知道要往谁身上泼脏水。”

赵清漪走过来,看到木牌,脸色也沉了。

“靖王干的?”

陈炎把木牌在手里转了转。

“不一定。”

“但九成九是他。”

赵清漪皱眉。

“那现在怎么办?”

陈炎看了她一眼。

“继续成亲。”

“什么?”

赵清漪愣住。

“都这样了,还继续?”

陈炎语气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