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赵清漪,后果是什么吗?”

“属下对公主殿下的忠诚,仅次于对世子您的忠诚。”

“这他妈叫仅次于?”

陈炎气得翻白眼,“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如果清漪问你,你就会说?”

红韵没有否认。

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

陈炎深吸了一口气。

“红韵,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世子请说。”

“给你加十个鸡腿,这事儿烂在你肚子里行不行?”

红韵想了想。

“二十个。”

“十五。”

“二十。”红韵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成交!”

陈炎赶紧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得死死的,还特意上了门闩。

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幕,太他妈刺激了。

不是那种好的刺激。

是那种随时可能被媳妇剁成肉酱的刺激。

他现在只祈祷两件事。

第一,赵灵歌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二,红韵的嘴,值二十个鸡腿。

不然他这一路上的安全距离计划,就全他妈白费了。

……

然而,陈炎不知道的是。

翠竹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发现门关着,敲了两声才被放进去。

她一进屋,就看见自家公主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

“殿下?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翠竹放下热水,伸手要去摸赵灵歌的额头。

赵灵歌摇了摇头,避开了她的手。

她放下手,露出那张滚烫的脸。

“翠竹。”

“奴婢在。”

“他刚才……碰了我的腰。”

翠竹先是一愣,然后瞳孔猛地放大。

“谁?世子?他怎么进来的?他对您做什么了?”

“没有没有!”赵灵歌赶紧摆手,“他走错房间了,然后我差点摔倒,他就……就扶了我一下。”

翠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就扶了一下?”

“恩,就扶了一下。”

赵灵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跟平时那个端庄贤淑的晋阳公主判若两人。

翠竹叹了口气。

完了。

她家殿下那颗好不容易按下去的心,又开始冒芽了。

……

而在走廊另一头,陈炎的房间里。

陈炎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赵灵歌穿着白色寝衣的画面。

烛光下,披散的长发,受惊的眼神,还有腰上那个柔软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陈炎,你给老子清醒一点。”

“你是有老婆的人。”

“而且你老婆会杀人。”

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后,他闭上眼睛。

可刚闭上不到三秒,那个触感又窜了上来。

陈炎猛地睁开眼,翻身趴在枕头上。

又拿枕头使劲拍了自己脑袋两下。

“你踏马的争气点。”

“都二世为人了,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象话吗?”

“你媳妇就睡在隔壁,你对得起她吗?”

骂完自己之后,陈炎重新躺好,死死闭上眼睛。

这一夜,宁王世子陈炎,失眠了。

而隔着几扇门的那间屋子里,赵灵歌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了一整宿的身。

翠竹半夜起来添灯油的时候,隐约听见被子里传出一句极轻极轻的呢喃。

“他的手……好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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