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你确定要动王家？"

"确定。"

"王震霆在魔都经营二十年，人脉盘根错节。"方队长说，"你这一拳打下去，后面跟着的，可能是半个魔都商界。"

"我知道。"苏宇说，"但有些账，不是用钱能抹平的。王家的每一分钱，都沾着龙国半导体的血。"

方队长看了他很久，最后伸出手："那行。这份报告，我们收下了。等证据链补全，咱们一起，把这条蛀虫，从魔都的地基里挖出来。"

从经侦总队出来，天色已经擦黑。苏宇坐在车里，拨通了张启明的电话。

"启明，官方那边的路，都铺好了。你那边呢？"

"苏总，我这边也准备好了。"张启明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战意，"晚宴当晚的行动方案，我拟了三步——"

"第一步，晚宴开始前，我在二级市场提前布好空单。第二步，证据一公开，王家系三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就会遭到恐慌性抛售。我这边同步推一把，把股价摁死在跌停板上。第三步——王家的质押盘一旦爆仓，银行就会抽贷，资本链一断，他们连翻身的本钱都没有。"

"三步。"苏宇说，"每一步，都是要命的。"

"要命，才够解气。"张启明说，"对了苏总，我还查到一个细节——王家在香江押了不少信托资产做质押。只要股价崩盘，这些资产，全部会被强制平仓。到那时候，王震霆就是跪着求银行，也借不到一分钱了。"

"好。"苏宇的眼底，掠过一道寒光，"那就让这场晚宴，成为王家的——葬礼。"

回到星辰总部，已是傍晚。

苏宇刚坐下，法务负责人林律师就带着团队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苏总，慈善晚宴的法律预案，初稿出来了。"林律师把文件摊开，"您看看。"

预案做得很细。从晚宴现场的证据播放顺序，到万一被现场断电、断网、抢话筒时的应急预案；从媒体通报口径，到事后的舆情应对……整整十八页。

"三套预案。"林律师说，"A案：正常播放证据，现场由警方带走嫌疑人。B案：如果王家派人破坏设备，我们启用备用设备，并且当场报警。C案：如果王家提前得到消息不来，我们就把证据直接递交媒体和监管部门，走公开举报路线。"

"A案的概率有多大？"苏宇问。

"七成。"林律师说，"王浩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他不会缺席。王震霆谨慎，但他也不会缺席——因为这场晚宴，是他攒了一辈子名声的地方。"

"七成。"苏宇笑了笑，"七成，够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苏总定夺。"林律师说，"晚宴当天，苏总要不要带女伴？"

"带。"苏宇毫不犹豫，"而且，我要带三位。"

林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三位……那这场晚宴，苏总还没上场，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我要的不只是赢一半。"苏宇说，"我要的是——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钉在我身上。"

当天晚上，沈砚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总，明天的晚宴，我给你安排了个位置。"沈砚舟说，"主桌，正对舞台。王震霆和王浩，就坐在你隔壁桌。"

"主桌？"苏宇有些意外，"这种场合，主桌不都是给身份最尊贵的人留的吗？"

"你的身份，够坐主桌。"沈砚舟笑道，"而且，明天我有个老朋友也会去——他是魔都商会的名誉会长，在商界桃李满天下。你要是能让他对王家的事点了头，那半个魔都商界，都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