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的秋牡丹闹的厉害。说是想要出去,其实秋牡丹似乎和任天生是有心电感应一样,只要任天生一出现的话,秋牡丹就会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秋牡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将君无奈的摇头和秋水痕一起喝酒,秋水痕长的好看,比秋牡丹那么是有过之而不不及,这样的男子放在哪里都是枪手的,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窝在她的身边,想和她说白头偕老的话。将君无奈的伸出手抓住了秋水痕的手,男子的手很是修长又白皙,一点点也不像男人的刚强,反而多了一份纤细,就是这样的纤细让将君觉得应该好好的保护眼前的这个人。
将君笑了笑对秋水痕说:“你在担心什么呢?现在的任天生会对她好的,我相信牡丹是真的已经放下过去了,现在对牡丹来说放下过去不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吗?你为什么还是有点点闷闷不乐,你要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是会彻底的担心你的,而你也不为我想想吗?我知道我这个人废话是多了一点,但是秋水痕啊,你相信吗?此刻我的心里不比你少多少担心,对我来说你是我的丈夫,而牡丹是我的小姑子,我对任天生也是一样说的,牡丹是我的小姑子,我愿意对牡丹好,而任天生或许永远都想不到,我其实一点点也不想和他开战。越国那个冉天太过于可怕,但是任天生在冉天的手里,绝对不会是冉天的对手的,这点我是敢非常的肯定的。”
不是将君看不起任天生,而是冉天真的太过于可怕。
据说冉天做过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杀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无非就是让冉贺不高兴了,冉天杀了那个女子的时候是一点点的将别人凌迟不说,还让女子看着自己心爱的亲人一点点被折磨到死,这样的残忍是一般的人做不出来的。而那个时候的冉天不过才刚刚八岁,才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个孩子的内心是如何的可怕谁其实都已经清楚了,可是冉天的父亲。也就是那个时候越国的帝王是非常欣赏冉天的,越国的风俗就是这样,强者才能彻底的生存,所以冉天这样做无非就是让老帝王高兴。
据说冉贺是不一样的,冉贺虽然爱美女,但是他从来不会强迫那个女子必须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这样很多女子在他的身边若是不开心的话,他还给这个女子钱让她走,但是冉贺不知道其实这些女子离开了他也是一个死字,因为冉天不会放过这些女人的。冉天的残忍才让冉贺过的无忧无虑,说白了在将君的眼里,虽然冉天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但是也是一个会保护弟弟的哥哥,冉贺的软弱其实说白了也是冉天造成的,一个弟弟太过于宠爱弟弟,就是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的。
现在的秋水痕说白了也是一个太宠爱妹妹的哥哥。或许是秋水痕将秋牡丹宠爱的太好了,所以秋牡丹刚开始的软弱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在秋牡丹的眼里,她走到哪里都有会自己的哥哥和秋木。她完全是不用考虑自己的以后的,因为这些完全她可以问自己的哥哥,或者是问秋木。所以导致她在襄国到了最后到了自己的孩子没的时候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自由不是要求的,是要自己找回来的。
秋水痕笑了笑,唇畔生花的样子迷的将君有点移不开眼,他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太肚皮的事情了,小君我不是傻子你为我做的这些我一点点每一点点都放在心上的,你放心我绝对会报答你的。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没办法我必须宠爱她,但是对她的宠爱和对你的是不一样的。你是我的妻子,而她不过是我的妹妹。作为哥哥我该做到哥哥的义务,作为这丈夫我自然也是为做到丈夫的义务的,小君,你放心。”
秋水痕说到这里的时候。干脆将将君的手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此时的他因为喝了酒所以脸庞上显得有点点滚烫。
将君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和秋水痕一样彻底的滚烫了起来,她看着秋水痕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的秋水痕高兴了,或许就是她心里最大的高兴,现在的秋水痕愿意说这些话,她其实心里还是特别的觉得激动的。在她的周围,她的每一个夫君心里想的事情,多少的她还是知道一点点的,能帮他们做到的,她最然会不客气的帮他们做到,不能帮他们做到的,她只是会好好的留意,等有时间了还是会帮他们做到。爱一个人就是要如此默默的付出这是将均在心里最基本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这些男人一个个都知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将君觉得这辈子她是幸运呢的,而上辈子的事情,对她来说或许就成为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