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君这个时候愁眉苦脸的不行了,她压根没想到云宫遥会如此的执着问这个事情,这完全就不是云宫遥的样子啊,她想去问问那个人是不是生病了,所以现在才是糊涂了。将君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又在想是不是在自己体内的心魔做了什么事情,所以云宫遥才会变得和心魔有点相像,她记得当初的云宫遥和她第一次有关系的时候,就是她帮着云宫遥封印心魔的时候,所以现在这个事情是心魔在做怪也是有道理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将君更加相信其实自己现在的体内是心魔在做怪。将君一边苦恼的想要怎么和云宫遥解释这个,又要阻止自己去乱想,这个时候的她不多想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她的对面是她喜欢的男人,是她这些日子想要吃干抹净的人,所以将君既是害怕又是希望能发生点什么,既然她都做了这个事情了,那么就应该得到便宜的彻底一点,免得周围的人都说她是个魔女,其实作为魔女的她却没享受到过多少美男的恩宠,对于将君来说这个真的是真执着的事情,她一边想事情一边希望云宫遥这个时候暂时出去一下让她的大脑里平静了一点。
可是云宫遥一点也不给她机会,他依旧坐在她的身边,似乎想从她的嘴里知道这个事情的答案一样,云宫遥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在很多事情上将君都是可以清楚的看点这点的,现在的云宫遥做这个事情也完全展示了他耐心的优点。完全是什么都不考虑的就在将君身边坐着,而将君在被窝里的空气不算很好,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办了。她其实现在的大脑有点混乱,若是现在的云宫遥一定要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的话,她总不能告诉云宫遥说::切,其实我多可怜啊。我看着你却不能吃不能摸的,我是一个怨妇。
这种话说出来的话,一定让她的形象受损,而云宫遥绝对会半年不搭理她的,她一想到云宫遥生气的事情,心里多少其实就是有点害怕了,毕竟云宫遥是她最不想得罪的人,这个人生气起来的样子太过于让人害怕了,将君完全不希望自己走上了和镜影一样的道路,要知道当初的镜影那么几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才让云宫遥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可是现在的她要是让她做这个的话。她觉得自己没镜影那么擅长做这些。毕竟镜影是云宫遥带大的,很肚皮事情都是比她厉害了很多,尤其是在撒娇这个方面上。
将君在被窝里闷闷的说:“为什么想要知道?”
“作为你的夫君。知道很奇怪吗?”云宫遥淡淡的回答。
骗子,将君觉得云宫遥这句话完全就是一个骗子,要知道平日里的云宫遥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居然还要追问这个问题,其实这个词语也不是那么难理解啊,按照云宫遥的脑袋是应该想的到的啊,但是将君转念一想,不对啊,云宫遥压根不是现代人,他就算看的书很多那么也是关于法术类的。要说起来云宫遥当真还是没有北凛聪明的,所以他现在来追问这个也是有道理的,可是将君此时有点欲哭无泪,她要怎么来给这个男人解释其实所谓的x冷淡,其实就是不行的意思,那么她想自己一定会很凄惨的被云宫遥治疗的不行了,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结果会如此的悲惨,但是将君想这个事情是完全没有办法避免了,此时的云宫遥的求知欲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强烈,将君希望此时有个东西可以暂停一下,让她彻底的跑开。
“其实也不是什么啦,就是在现代的一个词语,在我的那个时代,其实就是来形容男人的,你其实不是知道吗?何必问我。”将君说了一半,忍不住开始试探云宫遥,希望从云宫遥的嘴里知道,她昨日夜里到底有没有解释过这个词语,所以她开始试探云宫遥,而她也相信云宫遥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在这点上她自己倒是十分的相信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将君觉得自己当真是很聪明,她越想越是开心,于是干脆等着云宫遥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