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李文吉恨不得把这时候的一切都改变过来,改变成为自己能够承受的空间,改变成为一个能够突破的空间。
在对方下手没有成功之后,李文吉这里其实已经转变了先前的某些局面,至少是这时候能够稳得住了,也至少是这时候能够得到了真正改变的机会。
可能想了那么多,或者是承受了那么多,这时候都不需要承受那么多,还不如这时候直接的释放开来,或者是这时候直接的把自己该去表现的都去表现出来。
到了这时候完全表达之后,总归是能够实现状态。
其实这时候更像是一个机会,李文吉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这时候能够做点什么,能够表达点什么,甚至能够承受什么,既然如此想那么多当然也没有那么多实际的意义,还不如这样直接的释放开来为好。
其实事情的发展,或者是事情能够实现的发展都注定的,注定了就需要吧事情稳得住,也需要把事情能够把控住。
所以这时候更多是需要设想一下,想象自己该去做什么,能够去做什么,最终做成什么样子,做成这样能够实现的空间范围在哪里。
去本源镇是自己安全了,但是要想直接的一下子反击对方不可能,去港口区可能有风险,却也有机会,能够改变现有的一切,同样去直县的话,风险可能会更加大,但是机遇也是最大的,因为李文吉这边先前的关系网都在这边,能够掌控住某些不同来。
患得患失,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优点,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缺点,抓住了这里的一切,也能够抓住现有的局面,最终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
“文吉,去,去港口区,我,我在那边有关系。”
江伊涵先前都是惊魂不定,不过这时候整个人似乎是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没有了多少言语,也没有多少疼痛,甚至没有那么多不能够感触的思绪,整个人十分的放得开。
看着李文吉的目光,或者是看着李文吉的情绪早已经不再是先前的摸样,可能先前想着的都是该去做什么,能够做什么,或者是需要做什么。
但是这时候更多的是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一切,既然是自己的一切,当然不会再去有着多少困扰。
把自己能够做的做好,把自己不能够做的也去做好,这就是这时候唯一要做的,也是这时候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江伊涵用自己的某些思绪表达了某些能够表达的状态。
“不是,去港口区我的力量用的少了,到时候出现意外怎么办?”
李文吉并没有一下子否认江伊涵的想法,其实到这时候来说,江伊涵已经真正的把自我的感触都真正的涌现出来。
事情多少不打紧,打紧的是面对这里的一切之后,能够做到的事情在什么的地方。
李文吉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不过却总不能够找到方向,似乎这里有着某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在里面。
事情多少,或者是事情能够表达的点多少,都不是主要的,起码是这时候需要呈现出来的点更为让自我能够稳得住。
江伊涵似乎也理解李文吉的思绪,慢慢的看向李文吉,整个人的柔情,或者是整个人的自我思绪也不再是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