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露出破绽

冈村听得云里雾里的,大迫和秦彦也是目瞪口呆:“这个局也太大了?你未免太抬举这个陈海松了?一个只读过几年私塾,没上过一天军事学院的支那泥腿子会有这样的战略谋划和胆识?能知道这么多隐秘的资料?”

“将军,我们千万不能小看这个对手,事变以来,面对蒋介石的数万大军我们所向披靡,平津、上海、南京、济南、石家庄、太原,现的徐州、蚌埠、开封我们战无不胜,以很小的代价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可我们却八路军陈海松手里损兵折将、接连蒙羞,他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各位请相信我的眼光,我曾当过关东军主任参谋、黑河特务机关长、驻德国武官,这些分析都是建立大量事实和理论依据基础之上的,完全经得起推敲。我的结论是陈海松必将成为整个关东军和苏俄红军的噩梦,因为我们都损害了他的国家利益,而他是个真正的民族主义者。”

“我相信你的判断,冒出这么强悍的对手我们会寝食不安的,就像这两天一样,看不到、摸不着,却处处致命,招招见血,不能不早做防备,有他的线吗?”

涩谷从牛皮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递到大迫的手里,指点着说:“这是‘莱欧’集到的陈海松莫斯科访问期间的照片,八点才送来。这是斯大林为他授勋时的合影,很年轻,今年其实才满24岁,按国人的算法是25岁。这是他共产国际武装保卫苏联大会上讲话时的特写照,看这眼神,你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他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做报告,这眼睛,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来到了哈尔滨,而且我们还见过?”大迫这才明白过来,惊讶地问。

“是的将军,他化装成了一个年来体衰、颠沛流离、忠心耿耿的日本侨民,虽然改变了身形、皮肤、年龄、身份和口音,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一个老人哪里有那样清澈深邃的目光,那么机警多智的眼神。火车站见他时我就有这种怀疑,今天看到照片我完全明白了,田一雄就是满洲皇军的心腹大患陈海松!”

大迫不由得出“咝”声,半天才长出了一口气,拿起相片认真端详起来,半天才长叹一声,把照片重重摔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真是被他骗惨了,这么说哈尔滨的事、研究所的事、长春的事都是他的垦殖队干的?”

“不仅是这些,五常的帝国势力快被他铲平了,我安插的密探都被他现并清除,我估计除了县城还我们手里、铁路沿线的城镇他还无力接管外,各县屯都被他收服了。珠河的列车事件肯定也是他的手笔,那些战俘只怕也被带到山里接受整编训练了。我们的对手越来越强大了。而且他仅带了一两人而已,他的主力恐怕正藏某处秘密训练呢。我都不敢想象一年以后满洲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这很可能就会变成现实,多亏有涩谷三郎这个心细如的特务现了这个大阴谋,否则帝国将要蒙受多么巨大的损失。大迫腾地从沙上跳了起来冲着门口喊道:“不行,这个大祸患必须立即铲除,我要立即请求冈村宁次将兵五常以绝后患。副官!记录!”

套间外面值班的副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活页本和铅笔径直走到大迫的身边,腾出一只手扶他坐沙上,心神巨震的大迫没有察觉懵懵懂懂地坐了下来。其他三人甚觉奇怪,一起看了过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因为面前这个满脸笑意的年轻军官赫然就是照片上那个让皇军屡屡蒙羞的支那将陈海松。

陈海松不管他们震惊的表情,坐边上一个空沙上叹了口气说:“哎,姜还是老的辣,我般掩饰自认为无懈可击,还是被你看出了那么多马脚,海松佩服。”说着向涩谷三郎拱了拱手。

果然是他,竟然混进了市政fu,把自己等人堵了屋里,还大模大样地和自己座谈,是真的胆大还是脑子有病呀?

涩谷平静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这哈尔滨看似铁桶一般却无法阻挡宪兵队的行动,我说我是平房特别军事区的龟田大尉有事向冈村大佐汇报,自然就一路绿灯来到这里了。你这市政fu虽有一个队的看守,可执勤的也就一个小队又怎么能抵挡住我的特战队全力一击。”

“你去了平房军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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