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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土匪逞凶

陈海松看着言不由衷的马继援，无奈地摇摇头。旧军队的痼疾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只有血与火的战场上遭受沉重打击后才有可能转变历史形成的传统。国的抗日战争就是一个所有军事力量与日本军队碰撞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大角逐，没有明确政治理想和战略战术的军阀战后基本上被消灭、吞并、消失。就让他们自己去适应去。

像经受沉重打击的晋绥军现分成两部分，一部由朱绶光、张培梅、续范亭率领组成的第集团军彭总领导下坚守晋南，另一部分由傅作义、郭宗汾、何柱国率领组成的第七集团军第八战区领导下，驻防察哈尔部。两支部队都已经抛弃了军阀部队的衣钵，接受**领导，大批旧军官抗大沁县分校、归绥分校学习了半年，所有士兵八路军班排长的指挥下开展正规化军事训练，面貌一。

35军军长陈长捷，下辖两个步兵师、一个骑兵旅、一个炮兵旅，刘奉滨、董其武分别担任步兵师长、孙兰峰担任骑兵旅长，晋绥军区炮二团团长祁清荣带领全团组建35军炮兵旅。全军4万余人，军部兴和，向大同、张家口警戒，为晋绥根据地东部屏障。

何柱国任骑兵第二军长，下辖两个骑兵师、一个守备师、一个炮兵团，徐梁、何培恩、陈庆华分任师长，李博庆任炮兵团长，全军3万5千余人，军部驻康保，向热河、辽西、蒙东展，是第八战区的战略机动兵团。

两个军受第七集团军傅作义上将指挥，参谋长郭宗汾将，驻扎集宁，全集团军8万余人，团以上副职、参谋长、营以下干部全部由八路军担任。

而82军由于民族的特殊性，不便于安插干部，只是派了一个参谋小组负责协助战役指挥、协调与友军的配合联系，整个部队自成一体，具有很强的**性。陈海松也没指望这只家族式军队能接受我党主张，很快展成为一支革命军队，不过他很看重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是他战略谋划之的一个重要突击力量。

所以陈海松乘飞机马不停蹄赶到集宁、兴和、康保看望了35军、骑二军、检查部队战备训练、部署了各部训练作战任务后，专门从康保驱车前来多伦了解这支隶属于自己的强悍部队的状况。士气军心、物资准备、军纪训练都很不错，就是对我军的战略战术不肯接受。

陈海松语重心长地对马继援、马元海说：“我沽源视察了留守的马全义的一个团，是马振武3旅的马秉忠团，训练很扎实、基本是按照我军训练计划做，军纪也很好。我现他的团里有一半是汉人、还有不少藏民，参谋长叫郭全梁主持全团训练。

我觉得他们的经验值得推广，使用重用有能力的汉人不会损害你们团体的利益，反而有助于部队战斗力的提高，很有必要。张时之参谋长、谭呈祥旅长、刘呈德旅长、赵遂团长、郭全梁参谋长都是你们团体的汉族干部，有化，容易接受思想，颇有谋略、训练有方、战场指挥灵活。马家军仅靠勇猛冲杀的时代已经过去，有化、有智谋的人来带兵马家军才有希望。”

马继援的同学有许多汉人，的确很优秀，所以他并不反感汉人，对军汉人不得重用也有看法。“是的，家父听从了你的劝告，青海放宽了对汉民、藏民的歧视政策，准许他们入学经商参军，央军校西宁训练班这次就招收了30多个汉族子弟入学，抗日远征部队里有三分之一的汉族、藏族士兵，我们会挥他们作用的。”

“行，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只是提个建议。以后你们不仅会遇见坚固阵地的防守之敌，也会遇见野战阵地仓促防守之敌、行进间无阵地遭遇之敌、既要白天进攻也要善于夜间进攻，战场上各种情况随时都有可能生，总体上讲汉族人反应快、脑子活、办法多，应对突情况可以给你们提供很多好的建议。

咱们两家从张掖的对抗到今天热河的并肩作战，是国觉醒、进步的一个典型表现，孙大总统有句名言‘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是非常高兴的。来看看你们，你们放心了，我也放心了，感觉你们比张掖时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有益的，是适应社会形势变化的积极反应。

我跟你们说了那么长时间，就是对你们寄予厚望，希望你们有强的战斗力，有好的战场表现，第八战区的未来不能没有剽悍的马家军的身影。这次剿匪我想亲眼目睹一下你们的作战过程，你们没有意见？”

马继援连忙说：“求之不得，求之不得，饭后咱们就走。”

陈海松笑着摇摇头，对张时之问道：“不用麻烦了，军人嘛没那么多讲究，吃点干粮就对付了。作战部署下去了？那行，咱们这就出。”

当日傍晚，一架从康保过来的岛34小型运输机带着陈海松、马继援、马元海、张时之等人飞到了围场县城南部20公里的四合永镇南边，降落伊逊河平坦的岸边荒地上。得到消息的骑兵师长马彪、副师长马禄、参谋长马朴闻讯赶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