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日朝鲜军参谋长北野宪造得到报告,朝鲜进入不少于五千人的抵抗组织边境地区的茂山、惠山、满蒲、楚山、腹地的熙川、长津、清津、咸兴、元山大肆破坏,官员警察被杀、物资被抢、矿山被毁。从华北紧急调来准备投入双城子作战的20师团不得不转往朝鲜平叛。
当时自己还嘲笑北野,现这个噩耗却落自己头上,怎不让他痛心疾。怒气冲冲的石原赶回京,关东军司令部里把留守的武藤章、根本博、驹井德三等人一通臭骂。
问起生暴乱的地区形势时,众人也是茫然不知,所有的消息都是电话报告,此后就失去了联系。石原大怒,问为什么不派出飞机侦察、派出附近驻军前去打探。
远藤三郎委屈地说:“边境作战调空了满州境内所有作战飞机,剩下不多的双翼教练机、运输机也苏俄人的报复性轰炸毁机场上,现只有哈尔滨附近的拉林机场还有几架老旧教练机、侦察机,需要配合第一师团向黑河方向警戒侦察没有调动。”
根本博也沮丧地说:“京附近的四平、吉林也遭到袭击,宪兵队只有400多人,今日皇协军部队配合下前去探查,分别公主岭、合受到阻击,至今还交战。”
驹井德三忙躬身请罪:“远东开战以来,我的特务机关就把重点放了满俄交界的北满地区,调集了人员到俄人较多的哈尔滨、绥化、佳木斯等城市监视防范,疏忽了南满地区,现各地情报机关和派驻小组均失去联系估计是凶多吉少,卑职调动失措,没能及时现端倪,请长官责罚。”
石原无力地坐下来,满脸倦容地说:“责罚有什么用?你也没做错什么,都是这场该死的战争把关东军整个拖了进去、陷了进去。现要人没人、要枪没枪、要飞机没飞机,我们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和这个庞大的黑熊交战?知道吗,我很后悔支持策划了这场战争,妨害了支那战事、造成了关东军的虚弱、失去了对满洲的控制力,我会提交辞职报告向天皇谢罪。
但这之前我们必须搞清楚我们背后下刀子的是谁?有多大的力量?现他们哪里?干些什么?”
服部卓四郎劝慰道:“肯定是支那八路军陈海松所部,半年前他们袭击了开原、法库、康平后一路北上进入苏联,估计已经和抗联合流,得到了苏俄的补充,奉苏俄的命令前来后方捣乱策应远东的战局。遗憾的是,我们的精力都放了海参崴,造成内部空虚,给了他可乘之机。”
“这个分析是合理的,可他是什么时候潜过边境的,带了多少人?奉天有上万的守卫部队?各地也有警察署、宪兵队、皇协军、保安团?怎么就没有一个地方现他的行踪?”
副参谋长武藤章分析道:“陈海松此人惯会隐藏行迹、长途偷袭,他打下开原附属地我们才知道他到了满洲,我们调兵围堵时他又突然蹿到哈尔滨,致使大迫将军等遇害、平房基地被毁。我们追到哈尔滨他又出现呼兰,袭击第二师团部。总是随心所欲、出人意料,很难判断他的形迹。
这次前来他没有选择北满动手,是顾忌我军强大兵力,直接远离前线,戒备松弛的南满行动可以避开我军的围堵,北上南下西出都很方便,板垣将军听说陈海松进入东北曾告诫我们小心提防,不能给他找到防守的空当、不能给他自由活动的空间,不能跟着他的节奏扯乱了整个防守体系。
现看来板垣将军的建议是对的,可我们面对的形势迫使我们不断向东调兵,也没想到他会抓住时机果断出兵。从各地报告的情况推测,他至少动用了五万人,三万人奉天,其他的分散南满各地,这么大的兵力,整个南满的守军是无力抗衡的。
目前我军可以调动的兵力是锦州的藤井重郎少将靖安军千人和大连的第三守备队四千人、旅顺的海军陆战队四千人。海拉尔的二十三师团,黑河、孙吴的第一师团担负对苏警戒任务肯定不能使用。另外就是京的满洲教导队、瓦房店的混成第五旅、锦州的混成第旅、哈尔滨的混成十七旅、五常的混成十旅、日侨自卫军旅团等部队。”
“形势很严峻,东方一时还停不下来,即使要进行和平谈判,也不能以失败者的姿态走向谈判桌。南满是帝国的经济命脉,影响很大,要快夺回来。命令五常的16混成旅、日侨旅团迅速南下,夺回四平向铁岭靠近。
17混成旅南下配合满洲教导队夺回吉林,向延边扫荡。第三守备队、第五混成旅从大连出,扫荡东边道,向辽阳前进。靖安军、第混成旅从锦州出,向辽进攻,三路到位后一同起攻击夺回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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