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切,接下来就要准备婚礼了,一切工作都由朱铭和族中长辈商量着办,朱炎插不上手,正好拜访府衙、县衙、府学、县学等等官府衙门机构,他好歹也有官职在身,礼数绝不能少。
让朱家意想不到的是,入云子道长在婚礼前一天上门拜访,朱铭和朱炎父子俩见之欣喜万分。
朱铭笑呵呵地道:“仙长来得正好,明天正是犬子成婚之日,仙长务必留下来喝杯喜酒,老夫尚有一个不情之请,敢请仙长屈尊做主婚人可好?”
入云子笑道:“贫道正是为令郎的婚礼而来,不过主婚人贫道可做不了?”
朱炎有些惊讶:“仙长莫非算到弟子今日大婚?仙长是得道仙人,你若不肯做主婚人,此间谁还有资格呢?”
入云子哈哈一笑:“贫道不用算也知道你明日大婚。”
朱铭也很感意外:“仙长的话倒令老夫糊涂了。”
入云子对朱铭道:“呵呵,也是赶巧了,老施主的儿媳妇丁柔云乃是贫道师叔霁月师太的爱徒,算起来贫道还是上亲,自然做不成主婚人。”
朱铭惊讶得失声轻呼,万万没有想到未过门的儿媳,居然也是剑仙之流,家里就快要多个仙女儿媳妇,这份荣耀,比起朱炎金榜题名来毫不逊色呀。
再看朱炎的表情,那是要多丰富就有多丰富,他心里早翻起滔天巨浪,据他所知霁月师太的徒弟里没有叫做丁柔云的人,难道她是霁月师太新收的徒弟?
入云子止住狂喜的朱铭道:“施主,我们修道之人的身份不便对外人说,丁师妹的身份还望施主不论今时还是往后,都不要声张才好。”
得到朱铭的郑重承诺后,入云子继续道:“贫道奉师父之命先过来打个前站,明天一大早,师父他老人家和霁月师太、龙虎真人师叔以及杨应台师弟都会来上门道贺,讨喜酒喝。”
朱铭以前想要见到个剑仙那是千难万难,没想到很快就要一次和五个剑仙打交道,他被接二连三的惊喜冲得脑袋都有些晕,只知道下意识地道:“朱某何德何能,敢劳动众位仙长驾临,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入云子道:“应该的,霁月师太、龙虎真人师叔和谢师弟跟朱公子都是老熟人,家师也早就想过来看看老施主。”
朱铭受不了连番惊喜的打击,告个罪出去缓缓气。
朱炎乘机问道:“仙长,丁姑娘是霁月师太新收的弟子吗?”
“怎么你不知道?”入云子反倒有些诧异:“丁师妹你也见过的呀。”
朱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紧张地问道:“是哪位呢?”
入云子嘿嘿笑了两声,不紧不慢的道:“明天你掀开线盖头不就知道么。”
朱炎还要再问时,丁家的人已到门外。
按礼制,迎亲前一日女家要派人来布置姑爷的寝室,俗谓之铺房。
丁家是官宦人家,又只一个爱女,送过来的物品,自然极为丰富,足足到入夜以后才忙完。
这一晚朱炎整宿没睡好,按照入云子的说法,丁柔云肯定是顾月英和穆寻真中的一位。
在他的心底里,他希望是顾月英,这个妩媚、调皮的姑娘是他心中美的化身,是早在几年前就让他怦然动心的梦中恋人。
朱炎不是笨蛋,他从顾月英对他的言谈举动里,早就看出她对他也有些情意,回忆起和她结识以来的、每次相见的点点滴滴,他的心跳得都快冲出来,整晚都在想像着天遂人愿的种种完美情景。
第二天,朱家天还没亮,便上上下下紧张地忙碌起来,丁家送亲的队伍前晚已经进了城,走路过来不到一个时辰,根据选定的吉时,花轿巳时抬进宅门。
辰时头,霁月师太、龙虎真人、入云子、杨应台四人如期先到,朱炎穿着公服,随父亲一起迎出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