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读取“洞天太虚经”玉匣、玉简里的秘密,必须修炼成功玉简上五千六百字所载的入门功法,除此之外别无二途。”
霁月师太问道:“方才听公子所言,修炼成《洞元太清册》前后不过三个月而已,贫道却听说《洞元太清册》出世后,很多人穷一生之力却不能得寸功,悬殊如此之大,莫非公子有什么奇遇吗?可否赐告呢?”
“仙长明鉴,弟子实在没有任何奇遇,只按照“洞天太虚经”玉简上所载,略略试一试就一次成功,并没有任何困难的地方呀。”
“一次成功?”杨应台忍不住大呼小叫:“别人花了一辈子也练不出来的东西,你一次就练成了?我没听错吧?”
朱炎双手一摊:“事实如此,我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龙虎真人淡淡道:“公子能参透《洞元太清册》的秘密,这是公子天生的福份,我们这些出家人也没资格怀疑。”
霁月师太接道:“不错,本来我们没资格盘问公子身上修为从何而来,但是我蜀山派门人即将嫁与公子,如果不弄清楚公子的来历,恐怕会给我蜀山派带来麻烦,所以有失礼之处请公子见谅。”
“弟子亦对自己的来历有些疑问,有些地方可能不能给仙长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希望各位仙长能助我解疑答难。”
“哦?竟有此事?”龙虎真人奇道:“我们想了解你的来历,你倒要问我们你的来历,这可不好办呀。”
霁月师太皱眉道:“师弟休要说笑,朱公子的身世关系到本派的声誉,不可玩笑视之。”
龙虎真人也意识自己的话有些好笑,连声向霁月师太赔罪。
霁月师太对朱炎道:“朱公子,贫道四年前和你第一次见面,曾暗中试探过你的深浅,公子的确只是个凡人,贫道今天再试探公子的深浅,依旧丝毫看不出你身怀高深道法的痕迹,难道《洞元太清册》神通竟至于斯么?”
“仙长,“洞天太虚经”的修炼之法乃从元气入道,而世间修炼之法是从玄气入道,是以“洞天太虚经”练成之后,难以被普通修仙辈发现,《洞元太清册》总序里对此有详细的论述。”朱炎又背出一段“洞天太虚经”原文。
霁月师太点头道:“原来如此,贫道大长见识了,贫道尚有一问,贫道的道法粗陋,难入大家法眼,在先天神卦术之上倒是还有点心得,仙道界众道友也曾谬夸过几句,四年前,贫道替公子起了一课,丝毫算不出公子的过去和未来,今天贫道再起一课,情形依旧,若公子修为可用修炼《洞元太清册》来解释,那么公子的命数又当如何解释呢?”
朱炎错愕道:“这,弟子亦不知道为什么,仙长会不会算漏了什么?”
入云子插话道:“朱公子,还记得贫道跟你第一次见面,为你算命的旧事吗?贫道算出来的结果霁月师叔的还要少。”
朱炎呆呆地道:“这可是怪事了,弟子修炼《洞元太清册》里面的道术仙法都能学会,就是用不了占卜之术,难道也和这有关系吗?”
蜀山派众人也都百思不得其解。
霁月师太轻咳一声,继续问道:“贫道今早曾与令尊相谈甚欢,得知公子乃朱老施主十六年前收养,公子可还记得儿时的事吗?”
朱炎摇头道:“弟子只记得遇见家父以后的事,之前的事没有任何印像了。”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弟子得到太虚神镜那晚,进入神秘山洞之后,倒是记起来两件事,一件事画成一幅画,送给了入云子道长,另一件事是一段口诀,也告诉入云子道长了。”
入云子奇道:“那段口诀,你不是说从朋友家的残卷里看的吗?”
朱炎脸一红:“那是弟子怕说出来历时,道长不相信,所以有所掩饰。”
霁月师太道:“这两件事入云子都对我讲过,公子画中的仙人是何来历,可否坦诚相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