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云爱惜容貌,虽然改变相貌,依旧显出十分的秀美动人,孙道正功力不够,朱炎将面具取出来给他用。
改装完毕,朱炎打开太虚神境唤出神琥,命它变成一匹骏马,神琥变成的白马,毛色纯白如玉。
只在马蹄上方,和耳后有一圈黑色斑纹,膘肥体壮、神俊异常,两匹普通马匹在它面前腿脚发软,站立不稳。
丁柔云抢坐到马背上再不肯下来,朱炎笑嘻嘻地打发孙道正再回镇子买来一副鞍辔装上。
三人打马上路,离开官道插进间道,神琥轻轻一跃十数丈,几个起落就将二人远远抛开。
丁柔云嫌他们跑得太慢,取出神行符,贴在两马的足蹄上,他们这才堪堪跟得上。
三人疾驰如风,紧赶两刻钟,远远地看见三七帮的六骑,三人放慢马速跟在后面。
又跑出几十里,道路转进一座大山,山势雄伟,峭壁突出、危岩耸立,高高的山顶直插云霄,山中林深茂密,不时传出鸟鸣猿啼,不失为一处佳景。
一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比官道反而热闹许多,各色打扮的都有,提着刀枪剑戟各种兵械,显然都不是普通百姓。
朱炎轻轻地对走在最前面的丁柔云说:“朝廷严禁民间执有兵器,这么多人拿着刀枪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官府的人都做什么去了?”
丁柔云轻笑道:“官差大多吃软怕硬,肯定睁只眼闭只眼,事后才会出来收拾场面,相公,你说这么多武林人士聚在一起,要做什么?不会是聚众造反吧。”
朱炎连连摆手:“夫人噤声,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丁柔云不以为然地道:“怕什么,这里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谁,皇帝老儿一门心思想成仙,天天和道士厮混在一起,做甩手掌柜,动不动一两个月不上朝,这还罢了,偏偏长双狗眼不会识人用人,远君子、亲小人,任用奸佞当道,弄得朝政败坏,民间怨声载道,活该有人造他的反。”
朱炎劝道:“夫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再不要说了,传出去惹来祸端,我倒不怕,就怕牵连到泰山大人,你能忍心吗?”
丁柔云不服气地道:“这些人都是武林中人,谁会理会朝廷的闲事?就算有多嘴的,凭你我的功夫还怕治不住他?哼哼,等闲的武林高手我也没太放在眼里。”
她的最后一句话,没运功控制声音高了点,身后马上有人接话:“好大的口气,姑娘是哪位高人的弟子?想必尊师只顾教你武功,忘记教你怎么做人吧?”
丁柔云最恨有人辱及师门,气得停住马,回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个中年人,一身劲装,面相十分刚毅。
太阳穴高高隆起,一身肌肉如同小山丘般,层层叠叠的凸起来,泛出古铜色,显然是个外家高手。
还有两人跟他一起,都是同样的穿着打扮,三人对她怒目而视,身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很不友善。
丁柔云刚要发作,朱炎打马插到面前,一边拉住她的手,一边对三个汉子赔笑道:“三位,内人年少不懂事,说话不知轻重,如有冲撞,还望海涵,三位都是大英雄,胸怀宽广,想必不会计较于小节吧。”
说话那人听朱炎的话说得得体,心里舒坦了一些,鼻子里哼了一声,用教训的口气说道:“后生晚辈,不要心气太高,要记得谦虚谨慎,不要将天下的英雄看轻了,要不然是要吃亏的。”
孙道正从后面赶上来,阴阳怪气地对他们道:“三位壮士说得对,满招损,谦受益,做人是不要太得意,不要动不动摆出一副居高临下教训人的阵势,不然铁定要吃亏的。”
三个壮汉被他的暗讽气得够呛,肌肉鼓鼓而起,对他怒目而视,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如同三尊金刚天神般,威风凛凛、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