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三人向邓天成欠欠身,四下看了看,皱眉道:“这里这么脏,于我们的法术稍有妨碍。”
“那可怎么办?现在打扫干净至少也要个把时辰才行。”
“不怕,且看我们的手段。”五谷有心显摆,左手三指掐个手印,右手拈诀往手印中打去,指尖闪出一道白光,穿过手印后,变成三团发着金光的东西。
在他的指挥之下,三团金光排队扫过整个院落,被它们扫过的地方,如被水洗,如被风干,还被染上浓浓的檀香,看得众人轰然叫好。
屋顶上忽然响起灵儿的娇笑声:“呵,这样小玩意儿,中看不中用。”
五谷大喝道:“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贫道饶你一命,胆敢顽抗,将你打回原形,教你形神俱灭。”
“呵呵呵,是吗?你这么凶,人家好怕嘛。”接着她语气一变,嘲笑道:
“不过这些天你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害得人家一点也不过瘾。”
话锋所指正是男人尊严,她的语气更像极长年独守空房的怨妇,听得院里的人忍不住发出异样的笑声。
被一个女人当众如此羞辱,身为男人的五谷的脸都气绿了,咆哮道:“妖孽,受死吧。”
他双臂一张,丰登和净空同时动手,双手如同风车轮一样飞快地打出几十道红光,红光聚成一团后飞快地缩小,体积越小时光亮越强,四下里笼罩在一片红光下面。
红光映照出灵儿的身影,正俏生生地坐在对面的屋顶正上方。
她曲起膝盖,美艳绝仑的俏脸支在上面,在夜空背景下显得分外迷人。
待看见丰登和净空弄出来的红光球,灵儿一点儿也不害怕,只笑道:“这样的东西我也会做。”
将手随便一挥,飞出两团两丈大小的白光,也如同刚才红光那样,迅速凝成了两个细小的白色光球,光芒立即将红光掩盖下去,她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五谷念咒,扬手放出两道法雷,轰隆声里白色光球被击碎,散成了漫天飞舞的光点,和背景里的星星融成一体,十分美丽。
红光照耀之下,灵儿仍旧坐在原处,她痴痴地笑道:“原来你发的雷这么没劲呀,试试我的吧。”
站起身来作势要发雷,忽又停住,对朱炎道:“喂,你和他们站在一块,我怎么发雷呀,要是误打到你怎么办?快躲开。”
众人得她提醒,赶紧作鸟兽散,纷纷躲到远入廊院柱墙的后面,只伸出半个脑袋观战。
灵儿的眼睛紧跟着朱炎的身影,直到他躲进房里后,又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然后毫无预兆地从她垂下的两手上发出两道水缸粗的金色闪电。
这两道闪电强悍异常,五谷等三人大吃一惊,不敢强抗,飞身避开,闪电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全部碎成了石屑,击中的地面碎屑横飞,露出两个两尺多的坑来。
朱炎看得暗暗心惊:这两道金雷的仙力波动怎么和太元仙力有一分相似呢?
“好妖孽,竟敢逞凶,看我法宝。”五谷运诀扔出来一件黑乎乎的东西,飞起到半空里发出极强的金光。
原来这件法定是一只铜罄,滴溜溜地团团转动,每转一圈就长一分,不到一会长到水缸那样大。
五谷、丰登、净空三人掐诀狂念咒语,铜罄倾斜过来,露出黑乎乎的口子,里面溢出更加炫目的金光。
五谷右手掐诀虚扣三下,铜罄立即发出三声清越的声音,声音所过之处,香风四起,到了灵儿面前,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屏障表面上剧烈燃烧起来,就像上面覆了一层火药被点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