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只不过是一些初出道的所谓江湖中人,因势力太小,无人看重便以黑衣为平常装束,行事时黑布罩住头脸以示神秘不凡。其实武功全都稀松平常,就连那个大王充其量不过是个三流人物。张远见那三人只有点轻伤,东西也还都在,稍加训诫便将这些黑衣人放走了。
遇险的三人中,那位年岁大的是姑娘的父亲,另一位是他生意上的朋友。姑娘体弱多病,随父连做生意带求医,正在返乡的途中却出了这件事。见他们仍心有余悸,张远便邀他们聚在一起休息,他们求之不得立刻随同过来。
他们到了一起互相见礼,这才知那年岁大的姓康,另一位姓刘。康掌柜再次谢过后问他们意欲何往,张远便将自己正在躲避仇家之事相告。xsng康掌柜道:"我家离此不足二百里,在彰化附近的小村里。16801家里正好闲着一所房子,如不嫌弃先在那里住下,待以后安定了再做打算如何?"姜氏见他为人忠厚诚恳心说倒也难得便说道:"如此盛情却之不恭,但我们乃是不详之人恐给你们惹来麻烦。""夫人不必如此,若无这位兄弟仗义相救我们己是家破人亡了,你们正是我们的福星何言不详二字,我看咱们明晨就上路。"康掌柜更是干脆。
几天后他们来到了康掌柜的家,这是个只有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叫康家沟,隐在一片山林之中果然僻静难寻。缴获的那张地图上找不到这个地方,看来是被疏漏掉了,张远一家很是满意便住了下来。
张远和玲儿患难以共情深意厚,姜氏早给他们定下终身。在这里住了一年后太平无事,他俩也都年过二十岁数很不小了,姜氏便主持着给他们办了婚事。又过了一年多,玲儿生下一个女孩,取名张凤乳名凤儿。合家视为掌珠,给艰苦的日子増添了许多乐趣。
又过了些日子凤儿快周岁时,家中忽然来了一人,口称有难跪求张远相助。张远大是惊奇,冷冷地审视着他一言不。来人是个少年将军,他风尘仆仆面容憔悴,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姜氏和宁儿都很奇怪,自从西域回来张远的名字从未外露过,除了康掌柜无人知晓,再说隐居于此他是如何得知的?
张远审视良久未见破绽,便对他进行了详细的盘问。此人名叫段智启,在北庭都护府任参将,遇到了极大的麻烦走投无路时,经人指点来求张远主持公道。"是什么人指引你来的?"张远问道。段智启道:"是一个做生意的老先生,他不让我说出姓名,看样子和大哥一家都很熟识。"他估计这个段智启的来处可能是康掌柜去做生意的地方,康掌柜同情他便指引他来求助。玲儿立即去找康家妹子询问,康掌柜果然去了那里。
他们这才放下心来,姜氏上前把他扶起道:"孩子,不要难过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有了难处咱们一起商量准能过去。"张远又详细询问了情况,写了一封信交给他让他单独去办,段智启心有疑云又不敢问第二天匆忙走了。
他走了,玲儿开始给张远打点行装。张远道:"我这一去三千多里,快则半个月慢则二十天才能回来。家里的事就靠你了,你身子不便要处处留神。"他拜别岳母,远远蹑在段智启的后面赶赴北疆。
整整一个月张远才回来,玲儿母女见他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太好非常心疼。张远只简单说段智启的事情倒也容易,只是惹上点麻烦,又去了趟契丹部族事情才告了结。不料此亊留下了极大的后患,直到十七年后,才由张远现在还没岀生的二女儿了结。
玲儿三天两头给他炖鸡补养,所幸当年潘福的马上有许多金银,倒也不愁花销。张远在路上曾见到潘府追杀他们的人,怕岳母妻子不安而没讲。从此他练功更加勤奋,并专为玲儿打造了两套能射的暗器。
玲儿的身体越来越不便,张远的心情也越来越不安。姜氏看出了端倪背着玲儿来问,张远只好以实相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知道你在担心玲儿的身子。"姜氏想了想道,"咱们应该予备一辆马车,真要是在玲儿生的时候,反正是备而无患吧。""娘你说的对,这几天我又将各处的道路都看了看,真有事时,如何进退心里有了底数。"张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