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悍妇,不料还是身怀武功之人,心中怒意大起决心给予教训。忽听有人叫道:"小心呀!"声音纤细虚弱听起来有些耳熟,张燕抬眼望去,正是想找的那两姑娘伏在那里关切地注视着她。她一摆手示意不要说破,同时一闪身躲过了管事的一扑。
就在管事和她擦身而过的刹那,张燕反臂挥出藤条带着风声正抽在管事的后背上。这一下力道大了些,外衣破裂现出有一尺长的口子,后背皮破血流直痛得她嗷嗷怪叫。
这时少府监的府监刘士魁和少监府丞正好到来,见管事正在和人撕打便急忙过来。刘士魁没见过张燕,见她衣着普通还以为是哪个作的女工,也没放在心上。见管事吃了亏怒道:"你是哪里的?不好好干活来到这里闹事,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少监和府丞为人倒还正直,一个上前劝解另一个小声对张燕说道:"你快些走吧,事惹大了你要吃亏的。xslNg16801"见府监大人为自己撑腰,胖管事更加狂妄高声叫道:"走?你不就是个府丞吗,敢吃里扒外?谁放走了我冲准要人!"说完一溜烟地跑进一间小屋。府丞脸色大变急道:"姑娘你怎不识轻重,快些走吧!"张燕微微一笑道:"我走了,她会找你麻烦的。""你管我干什么,快走!"府丞急直得推她。张燕想,这个管事一进屋府丞就如此紧张,莫非她去取兵器还是"不要走!"随着一声断喝,胖管事挥舞着两柄宽身厚背尖头的护身板刀冲了出来,边跑边将双刀互击出叮当的响声。府丞和少监急忙上前喝止,管事己在狂怒之中虚劈虚砍吓退二人直朝张燕冲来。
少监和府丞都是文官无力拦阻只急得连连跺脚,齐向张燕呼喊叫她快跑。张燕心存感激并不逃走反而迎上前来。管事如同一头疯虎双刀抡开就是一顿连环劈斩,张燕闪展腾挪身法轻快,手中藤条更是灵动如蛇,只两三个照面管事的头脸脖颈,胸背手臂己挨了二十几下,被抽得衣衫破碎血痕累累。
管事连连吃亏更是狂怒,双刀只是直劈胡砍全无章法。张燕心中惦记着兰花茶花,再说管事的武功太差,人又和市井无赖相近懒得和她纠缠。便突出一招藤条电闪而岀,管事立觉合谷穴酸痛麻涨手一松刀已飞出,她愣了一下接着一声怒吼,右手刀分心刺来。
张燕见出了这样的事,府监大人竟然置若罔闻熟视无睹,如此纵容管事执械行凶,只此可见贪佞之一斑。如此下去这里的役使人等哪里还有活路,若是认真清查定会有许多弊端恶行。张燕虽怒却是不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她要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她展开身法来回移动引诱管事到理想的方位,管事人本笨拙,战了这一阵早己气喘如牛挥汗如雨,脚步哪里跟得上。张燕微微一笑暗道:待我赶得她快些。遂将藤条使开一阵暴风骤雨后,管事己是头散乱身上又添了十几道伤痕。
这招果然管用,管事拼命杀来动转灵活了许多。三转两绕终于张燕前是管亊身后是刘士魁,三人处于一条线上。张燕先用藤条封住她两侧,然后一掌当胸劈出,却只用少许内力同时飘身后移。管事腿如灌铅移动困难板刀砍不到对方,急怒之下将刀抛出直取张燕前胸。张燕要的就是这招,见刀己近猛地一闪,就在板刀贴身而过的瞬间,她已觑准刘士魁的确切方位,指风轻将刀拨正。众人只见一道寒光直向府监大人飞去,随着寒光消逝刘士魁一声哀嚎,倒在地上抱着腿翻滚。
管事再凶再横,见误伤了府监大人也吓得魂飞天外,她愣了一会儿转身想溜。张燕岂能放过,飞起一脚踢在她的肥臀上,借她前冲之力拍出一掌,肥硕的管事腾空而起,"通"地一声正落在一只染缸之中。
她人肥臀宽,怎奈缸口圆大,严丝合缝恰好塞入。随着一声轰响,兰色的汁水四处飞溅,事突兀,干活的人们来不及躲避,斑斑点点弄了个满身满脸,有几匹布也染得花了。回头再看管事已经被染成鲜兰色,慢慢来到跟前才辨别出哪儿是头哪是脚。她那肥大的身躯坐着塞入,头脚和手臂留在外面一动不动已经昏了过去。
刘士魁痛得鬼叫,张燕皱着眉说道:"嚎丧什么,挺大的男人这点痛就受不了?烦不烦那,忍着点!"刘士魁也以为是被管事失手所伤,见她言语不恭立刻迁怒于她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懒得吿你,你最好也不要问,我怕把你吓坏了。"张燕说罢自去看望兰花茶花。刘士魁没听出她话中之意,还在命人看住张燕。
少监和府丞惊慌失措,忙唤人来卸下一扇门板,要抬刘士魁去看医生。刚将他放好正要抬起他却让放下,原来他看到秋儿月儿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道:"我不能走,我还要给燕屏公主效力呢。"说完就高声呼唤秋儿月儿。他认为此时正是为公主效忠的时侯,甚至庆幸自已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