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小心翼翼地剪开她的衣裳嘴里也不闲着。"我说老弟呀,你倒是好干净,咦,怎么还有股子香味?"亵衣剪开了,露出雪白滑腻的肌肤。他用手轻轻一弹笑道:"这么白净细嫩真象个大姑娘,我说老弟台你可真有先见之明,知道这里要受伤提前缠好了。"方迎春女扮男装哪里都象,唯有胸部高耸引人生疑,只好用白布束得平些。那枚梅花针正插在束胸布的中央,入肉半寸有余直透膻中穴。
见她还在昏迷中陈双想快些下手以使她少受痛苦,于是轻轻地沿梅花针将束胸布剪开。*得释将布托起,陈双觉得有异将布慢慢掀开,只惊得他目瞪口呆呼吸不畅。眼前的情景令他难以置信,揉了揉双眼定晴细看。只见玉峰双耸,柔腻丰盈圆融挺茁,中央妙处,晕泛樱红丹珠蕴秀。只看得他魂飞魄散心摇神动,一双眼睛再也挪移不动了。
束胸松开呼吸一畅,方迎春嘤咛一声醒转过来。朦胧之中觉胸部裸露,上面似是有双眼睛正盯视着她那匿禁之处,心中一急又昏了过去。陈双急将束胸布遮上,象犯了罪一样地逃了出来,这回鬼见愁死可真的没了主张。怎么办呢?他急得直跺脚。
若在过去,这种事还求之不得呢,如今追随于张燕并立下毒誓怎敢胡来?胡思乱想都不应该。细听那位姑娘呼吸愈显急促显然是中毒已深的迹象,如此仗义如此武功卓绝的侠女,若是就此死掉岂不是遂了秦朗那个老狗的意?就是自己被误以为轻薄也要救助于她。
主意一定,他悄然回到床边,幸好她还没醒。陈双竭力镇摄心神掀开束胸白布轻轻将梅花针起下,见针孔太小用小刀划个十字黑血随之渗出。接着他点燃火罐便要拔毒,谁知将火罐按上却吸不住,原来姑娘身体瘦削罐口按不严。眼看针孔周围渐渐黑急得他汗如雨下。这里紧挨心脏,又是人身要穴,从中暗器到现在快近半个时辰了,现在是迟一点就多一分危险再也不能犹豫。爱咋咋地,他将心一横扔下火罐用嘴*起来。
他唯恐姑娘醒来,心如擂鼓。第一口只吸出一点,吐在白纸上面色泽乌黑只觉腥臭难当,他强忍烦恶继续吮吸。第二口仍是黑血,吸到第五口色呈暗红腥味已淡,直到吸出的血呈鲜红色才将药粉敷上却又不好包扎。他将生白布叠成数层压住伤口,又用剪刀剪去束胸布染毒的部分,合好衣裳盖好被子总算完成。
此时的陈双已是双手抖汗流夹背,她若醒来可怎么办?慌乱之下只想尽快逃离此地。这时方迎春出一声呻吟,他止住脚步回身看去见她正要翻身忙上前扶住。
方迎春强打精神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心中好难过,要要吐。"话音刚落"扑"地一声腥臭的黑血倒有多半吐在陈双的身上。方迎春意示歉然刚想要水又觉烦恶上涌血又吐出,吐到后来已是色呈殷红再无腥臭之气。
陈双扶她漱口擦拭污血,见她帷帽遮巾的下颏处已有血污便想摘下来擦拭,她却坚持不许。陈双暗自好笑,你是位姑娘还以为我不知吗?
"大哥,多亏了你。弄脏了你的衣裳,明天我给你洗"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头一歪昏睡过去,一只手还按着遮面巾似是怕被摘下。陈双长长地吁一口气,检视伤口盖着的布果然凌乱,见血有渗出他又加敷了些药粉。安顿好后开始收拾吐的污血。
好不容易都收拾完了,见她还在睡着心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又一想她孤身一人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弃她而去有违侠义之道。正左右为难之际却现顺手牵来的那柄宝剑还在腰间,陈双摘下来信手拉出寸许,立觉寒光四射冷气侵骨。见是罕见的神兵利器他心中大喜立刻拔将出来,真宛如一段秋水在握,雪魄冰魂纤尘不染,定是那种切金断玉吹毛得过触水无痕的宝物。
他越看越喜爱随手挥动起来,觉得入手沉重胜过那柄折铁刀。把玩良久又见方迎春睡得正沉,他的心也随之沉下去。"此剑非凡品,需有明主。"陈双感慨地自语道,"只有这位姑娘才配用此剑。"他还剑入鞘轻轻放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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