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血冠金仙碧蚕蛊

原来潘福滚了过来,抱住他的脚张口就啃,她反应奇快飞起一脚直点潘福的气海穴,同时双手连拍震他膻中穴。乘他狂性稍缓,邬明珠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劲力透入迫使牙齿张开,右手将药丸捏碎塞了进去。人们还未看清,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做完。她命人灌下几口水,潘福这才真正平缓下来。

潘福脸色蜡黄精神萎顿,只此片刻功夫如同变了一个人。邬明珠命人送他去茅厕但为时稍晚,只听他腹中雷鸣,刚到门口便有恶臭传来。

到现在刀还没送来,邬明珠急了冲出房门跑到自己的房间,到处找不见苗刀的影子,只好折回客厅,取出两粒药分别给6经天和肖盘龙服下。这时那个庄丁才跑来,浑身上下全部湿透,苗刀也是水淋淋的。"这是怎么弄的?"邬明珠怒道,同时将刀柄的尾端旋开往手心倾倒,从里面流出一滩白色糊状之物。16801"药全毁了!"她一挥手将庄丁打得滚到厅外。庄丁爬了起来哭道:"是,是员外爷命小人抛到荷花池里。"她将白糊涂于6肖二人掌心的劳宫穴说道:"力透劳宫,将毒*出。"两人依言而行,手中白糊渐渐地变成了灰色。邬明珠将双手分别抵住他二人的后心以内力相助,约有半盏茶的功夫三人头上白气蒸蒸脸上汗珠滚落。再看手上药的颜色较刚才略显深些。

邬明珠面沉似水,慢慢站了起来向潘玮冷冷地说道:"你已铸成大错,这两位成了名的人物毁在了你的手里。"潘玮心中慌乱说道:"我真的不知解药在里面。肖盘龙恨道:"你若是知道了再毁掉,我岂能与你干休!"6经天则是嘿然无语。

"他二人中了我的腐骨蚀心毒,需用我独门玉露丹和雪魂珠来解。"邬明珠怀抱苗刀头顶金仙赤着双足不紧不慢地来回踱着,她的心里踏实极了,"他们外敷的就是被毁的雪魂珠。师父初制此药时,因其纯净无瑕欺霜赛雪,曾将它放在我的手臂上相比较,结果其白相仿。便选用我名字中的一字称之为雪魂珠。此珠遇水则化,平时我将其藏于刀柄之中。用时以酒调软压成圆饼贴于伤处,其毒自会全部吸出,同时它也会变成茶黑色。再服下一粒玉露丹辅以内息调理,半个时辰便可痊愈。你二人不必担心,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就看潘员外是否应允?"肖盘龙说道:"不用问他,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听你的。"刚才还要取她性命,现在已是唯她马是瞻言听计从了。邬明珠心中大安说道:"我这次带了四粒雪魂珠各配两粒玉露丹共八粒,这八粒可保你二人四天的性命。咱们必须在四天之内赶到苗疆取来雪魂珠,否则嘛,只好听天由命了。"他们略加商量,6经天向潘玮说道:"为今之计只有随邬洞主走趟苗疆了。"潘玮道:"这丫头刁钻古怪,她的话真假难辨不可轻信。""你说怎么办,你会给我们解毒吗?"肖盘龙见他再三掣肘终于翻了脸,厉声叫道,"姓潘的,为了你,我他娘的身中剧毒,你却三番五次阻止我们解毒成心和我们过不去。我算是认识你了,姓潘的我告诉你,我要是活不成你也别想好!"6经天此时已冷静下来,他神色不动,冷冷的目光如同钢针直刺向潘玮。"潘员外,不要再打如意算盘了,留下邬姑娘已不可能。邬姑娘以德报怨不计前嫌,这份胸襟你可比不了。你若是不顾弟兄们的死活一意孤行,往下会出什么事?我有伤在身可无力干予。"言外之意就是把肖盘龙惹翻他只袖手做壁上观。

潘玮听他有威胁之意心中打鼓,邬明珠的武功实属上乘,加上神奇的毒功和这条怪蛇,恐怕想留也是力不能及。他正反复思忖,潘福如厕后冲洗更衣又被人扶着走来。现在他已是形销骨立精神萎顿,前后判若两人,潘玮阵阵悚然偷看邬明珠一眼恨恨而退。

"邬姑娘,你可要把我治好再走啊!"潘福那善于逢迎的笑脸,无力地做出一付可怜相,"我真是倒霉,怎么会中了蛊毒?"他百思不得其解便问道。

真是该他倒霉,邬明珠刚从布老鼠上取了蛊毒抹在酒杯之上,准备抛向潘玮,他却提前将酒杯收走了。那碧蚕毒蛊乃是蛊中之王,毒性何其猛烈,淡淡的毒粉透过皮肤进入血脉,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完成,若不说破恐怕他永远也不会明白。

以蛊伤人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施以蛊术,另一种就是她这样施以蛊毒。她笑道:"以后遇到我们苗家姑娘可要放得乖些,我用过的东西也是好动的吗?"众人闻听无不悚然,她走到哪里人们立即闪开一条胡同。

"所幸我这解蛊毒之药未被毁掉,否则你二人的心肺定会被蛊虫啮噬,最后呕血而亡。"邬明珠说完将解蛊毒之药交给他们,又低声向潘福说道:"潘员外的眼神不对,恐觊觎此药以备急需,你回房后必须将真药藏好,并以他物代之以防丢失。"潘福连连点头,她最后又叮嘱道:"每天半只麻鸭熬汤滋补。"6经天肖盘龙自顾性命要紧不再理睬潘玮,求邬明珠连夜上路。铁旗帮的五位舵主和肖盘龙交厚,加上周舵主中有蛊毒怕有意外,便要求同行并负责途中的一切事项。肖盘龙自是愿意邬明珠更不反对,于是他们一行八人连夜离开潘府直向苗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