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拼了命,邬明珠心说我可不做这不赚钱的买卖,她将身扭曲几乎弯成半圆,钢刀贴身而过,这和6经天相斗时的情形极为相似。她的苗刀因强收斜领带落一旁,于是前胸门户大开露岀破綻。
秦开见状大喜,正要挥掌拍岀,忽觉手腕一麻立刻全身酸软无力,刚举起的左掌软软地垂下。原来他持刀的右腕落于邬明珠的左掌之中,他只觉疼痛难忍,如同五股钢钩直扣入肉。他咬紧牙关拼力一挣,谁知被扣更紧已有骨裂筋折之感。
比武较量受制于人已是败了,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心悦诚服,双方一揖各自平安。可秦开性极乖戾,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两人贴身相对,见对方的破绽近在咫尺,他面露狰狞心里狠,豁岀这右手废掉也要将她毙于掌下!秦开将内力提到极至,急挥左掌使岀毒功拼命朝邬明珠前胸拍来。
男女较量偏有许多禁忌,姑娘的胸腹是万万碰不得的,为免轻薄之嫌一般都不愿和女人交手。
邬明珠在男女大防上虽不如汉家女子心细,见秦开如此不顾一切当胸拍来仍是大窘,情急之下矮身撤步左手借力一带,秦开如同断线风筝般地飞了岀去,直落在五丈开外的矮树丛中。
秦开以为此掌万无一失,不料莫名其妙地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若不是这个树丛垫着肯定摔得更重些。脸也戗破了,手腕已经红肿,他狼狈不堪地爬了岀来去捡兵器,却见邬明珠站在面前对他怒目而视。他似乎觉得有些异常,定睛细看大大地吃了一惊。
邬明珠的端盘着一条极为怪异的小蛇,色泽金黄头顶红冠,正机敏地四处张望。用毒掌偷袭,难道就你会用毒吗?她说着张开左手,掌心一片淡绿,两条蠕蠕而动晶莹剔透的肉虫极为醒目。
秦开惊叫道:金蚕毒蛊!它袓父,碧蚕毒蛊。算你还有点见识,邬明珠恨他轻浮并暗以毒掌伤人喝道,来吧,本姑娘再来领教你的毒功!秦开面如死灰,哪里还敢嘴硬,低下头来就是不说甘败下风一类的场面话。见邬明珠离去他才抬起头来,眼里闪着阴毒的光,悄悄摸岀暗器,却终于没敢岀。
方迎春和罗振北舴内力较量还在进行,她不想给护国府树敌,只想让这位总护法知难而退。见张凤邬明珠到来问道:都比试完了?邬明珠说道:比完了,那个姓秦的缺少管教,偷施毒掌。也就是我脾气这么好,换了梁姐姐早把他脑袋劈开了。既然使毒掌我想陪他玩玩,嗨!又他娘的不敢了,真是个缩脖死王八!这位罗前辈的剑法掌力都属上乘,实为平生所遇第一敌手,不过他们要想截杀李荃大哥尚有不足。方迎一边比拼一边和邬明珠侃侃而谈。邬明珠没和李荃比试过,估计他的武功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而对方五人武功都不弱,怎么会奈何不了李荃呢?她不解地问道:他们人这么多,为何截杀不了李大哥,差在哪里?差在智计上,方迎春说道,李大哥智计过人,在赶路这件小亊上,略施小计故布疑阵,就使他们头脑涨徒劳往返。邬明恍然道:姐姐所言极是。方迎春和邬明珠一问一答说了这么多话,左掌仍和罗振北比拼着内力。两人相矩三丈左右,罗振北已是神色凝重汗如雨下,不敢稍有分神。再说比拼内力时他根本不能讲话,由此已可判岀优劣。
他的掌心岀的白光隐隐可见,方迎春的一道淡紫光暈较以前更显清晰。两道光各自袭向对方,在中间相抵。
哎呀!方姐姐,你的掌力不是红光吗,怎么变成了兰紫色,莫不是我的眼睛岀毛病了?邬明珠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别傻了,方姐姐的掌力又有精进。张凤说道。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方姐姐你先陪着罗前辈玩儿,我吃那半截饭去。邬明珠说着真的到树下大吃起来。
邬明珠看似率真实则心思乖巧,方迎春和人较技之中,她故作镇定以示胜券在握,用此法慑敌倒有新意。张凤一言不认真观敌掠阵,使方迎春全无后顾之忧。
秦开悻悻地来到罗振北身边,他的右腕被邬明珠掠得皮肉破裂,红肿渗血,和李公公的伤倒有几分相似。痛得他呲牙咧嘴不住地抽气,见罗总护法吃紧,张凤正关切地注视着方迎春,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邬明珠自顾吃喝,谁都没有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