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明在腮帮子上用力拧了一下,很疼,这不是梦!他睁大双眼瞧着这不可思议之事。倒在地上的三人来回翻滚嗬嗬叫,看样子是痛楚难当,另两位急得手足无措,便向邬明珠恳求道:“姑娘法师,适才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法师大发慈悲之心收回法术,绕过他们的性命。“邬明珠得意地说道:“这回相信我所言不虚了吧?幸亏我心慈面软,若是喊到四你们二人的下场该是如何呢?“这两位吓得连声求饶。
“你们还和我争这个老和尚吗?““不敢了,不教了。“二人齐道。邬明珠见他们三人发作一番静了下来,便取出解药给杨桂亭.蔡千服下。
“还......还,还有我,我呢。“便单鞭的气喘吁吁地说道。邬明珠摊开双手故作无奈:“没有了,就这两粒灵丹,没事的,不过每天发作个十回八回的,再说了怎么也三天后才死呢。“只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哀求连连,最后竟然声泪俱下。邬明珠可看不惯男人这个样子,不耐烦地说道:“和你说笑就吓成这个样子,真没出息。记着以后不管到哪里,都不许和姑娘轻薄。“取出一粒给他服下。
邬明珠有时也很细心,怕解药有损或丢失,便将一半交由方迎春保管。她检视一下说道:“这个灵丹每天早晚各一粒,酒肉不忌多喝鸡汤,不要动气不要使用内力。我这里不够了先给你们两天的共十二粒,后天去少林寺找我。“她发出一声唿哨马儿跑了过来,她纵身跃上向悟明说道:“随我同去少林寺吧。“悟明对她敬畏有加本应唯命是从,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惭愧地说道:“洒家哪里还有脸回去,还是你自己去吧。““你不去就把那匹老马和五头肥猪的银子还我!“邬明珠仍在装相。
“洒家没有银子,真的没有。“悟明忽然一改愁容笑道,“这帮龟孙有的,你和他们去要。“邬明珠佯怒道:“他们又不是和尚我怎能去要,你若不去我直接喊三!““我去我去!你千万不要喊三,吓死洒家也,阿弥陀佛!“悟明慌忙叫道。
“带路!“邬明珠一声令下,悟明施展轻功大袖翩翩,摇摇摆摆当先而去。“记得后天去少林寺!“邬明珠叮嘱杨桂亭一声打马上路了。
“不对呀,悟明的穴道不是被封了吗?怎么说走就走了,而且说话底气也足?“蔡千看出了破绽。杨桂亭也觉出了可疑之处:“她发暗时内力似乎很弱,为什么能接下我的弹指暗器?“眼睁看着悟明和邬明珠消失在夜暗之中,他们仍在惶惑不已。
悟明伤得虽然不轻多是皮肉之伤,最后和老五对的那一掌使心肺有些受损,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已恢复了许多。若是这位姑娘法师再晚些现身,洒家可要圆寂于此了。想到这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跑得更加卖力。
跑了有十几里路,邬明珠听他气喘渐粗心有不忍,便唤他停下来说道:“你有内伤不宜运功,你来骑马吧,要不我来给你疗伤。““大恩不言谢,但姑娘的姓名洒家是应该知道的,那个什么吴鲜花是假名吧?还有那个可恶的小沙弥,竟敢抢百姓的马,待洒家查出来,一禅杖结果了那厮!“悟明将惮杖抖得山响。
“你看看你,哪里象个得道高僧,那个小沙弥的事是我信口胡诌出来的,你到哪里去找?“邬明珠又一次戏耍了火龙帮并救回了这位老和尚,心里十分得意,“吴鲜花,这个名字太难听,只有傻子才会有这种名字。“悟明也很得意:“他们连名字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比傻子还傻!哈......请问你的真名字怎么称呼,师承何人?还有你用的法术真是太棒了,可不可以教给我?我可灵了一学就会,我拜你为师也可以的。“这个老和尚率性纯真象个顽童,邬明珠倒觉得很对脾胃遂说道:“我叫邬明珠,是苗人,我的师父是阴风鬼母。“悟明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睁得滚圆,惊讶地叫道:“你就是那位义薄云天,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几乎毁了双脚的明珠姑娘?““这点小事怎么闹得连你们和尚都知道了?“邬明珠说道。“小事?这可不是小事,普天之下自诩侠义之人遍地都是,张口闭口为朋友两肋插刀,事到临头有几个不草鸡的?洒家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沽名钓誉的人!“悟明慷慨地说着,忽然陪起了笑脸,“明珠姑娘,你把那个法术教给我吧,我这就拜你为师。“邬明珠急忙说道:“别,这我可担当不起。再说了天下哪有什么法术,我只不过在暗器上喂了点毒,本想将他们全都制服,又一算计解药剩的不太多了,便宜了老五和那个家伙。“悟明回想当时的情景,明珠姑娘确实用铁莲子分袭了三人,他佩服极了,这种下毒之法神鬼难防,实在是令人眼界大开。他年岁虽大仍有着孩子般的天性,好奇地问道:“你告诉我,你使的是什么毒啊?““碧蚕蛊毒。“邬明珠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