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口出现一位姑娘,只见她一袭黑衣手提铁矛腰悬宝剑,和邬明珠同样秀美,站在那里威风凛凛英气慑人。
“古姐姐!“邬明珠高兴地叫道,“我还以为凤姐姐和静心师妹到了呢。““新息的事情又有变化,因我马快公主命我前来传令。“古英说道。
“那太好了,什么命令?一定是对火龙帮的严加惩处一个也不放过!“邬明珠兴奋地说道。“不是的,公主有令,立即停止和杨桂亭等人的争斗。“古英宣道。“遵命。“邬明珠迟疑领命,心中大惑不解地问道,“可这是为什么?“这时又有四男两女到来,那四个男人正是杨桂亭带来的高手,他们全郭垂头丧气精神萎靡不振。而那两女正是张凤和静心,看来四位高手是被她们押解来的。
古英将三方的人都召到一起说道:“我奉燕屏公主之命,前来中止这场争斗。现在新息那边的事情有了变化,燕屏公主已将火龙帮的孙怀书.杨桂泉等十位高手全部释放,这是燕屏公主的仁慈和宽厚。但是,仁慈归仁慈,却也容不得半点不恭,火龙帮的副帮主卢洋对公主的坦诚相待却心怀叵测,为此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还有杨前辈的兄弟杨桂泉,用双戟上的暗器偷袭我方姐姐,结果是自取其辱。““方姐姐怎样啦?““我兄弟怎样啦?“邬明珠和杨桂亭同时惊问道。“方姐姐是什么人那?天下无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斤两就来偷施暗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古英若无其事地侃侃而谈,“现在孙怀书带着火龙帮的那些人正返回天王庄,卢洋.杨桂泉的性命倒是无大碍,不过以后在武功上要大打折扣了。他二人和那四位伤重的,也只能躺在马车上慢慢地赶路了。“邬明珠放下心来,杨桂亭的心却悬了起来,他急切地向古英询问胞弟杨桂泉的情况。邬明珠抢先说道:“我说你这人可真够呛,你的人在外面成了俘虏吉凶未卜,你不去关心却只顾你那不成器的兄弟,真是内外有别远近分明。“她的一阵抢白使杨桂亭大为尴尬。
古英说道:“卢洋行事理亏,方姐姐带我去血焰帮找他讨说法。一言不合双方约定比拼内力并以十掌为限,若是芦洋输了,停止这次行动,火龙帮退出新息永不涉足;若是方姐姐败了任凭卢洋处置,其结果自不必讲。现在卢洋已经离开新息,杨前辈请立即停止行动,带人返回火龙帮总舵天王庄。“蔡千自恃武功人又狂傲,除了邬明珠外谁都不服,他上下打量着古英冷哼一声说道:“姑娘危言耸听的功夫不错,不知剑法如何?你想几句话就将我们打发回去吗?太异想天开了吧?”
古英知他武功不错却也毫不在乎,向外面一指说道:“信不信在你,你若不想和他们作伴,那就请到外面露几手绝学给我开开眼。”
杨桂亭劝解道:“蔡兄不可意气用事,有那位尼姑在咱们谁也讨不了好去。”他曾听孙怀书讲过静心的事,见她也到来早就心生退意。
“难道就这样罢了不成?”蔡千心有不甘愤愤地说道。“你没见咱们的弟兄已落人手吗?她们是有备而来咱们全无胜算,副帮主的失利看来也是真的。”杨桂亭重任在肩处事比他要谨慎些,身居险境只想全身而退,他向古英抱拳道,“事已至此在下无话可说,恭敬不如从命只好告辞了。““这还差不多,你们不要不服气,就连卢洋都败在我们手下,若是留下你们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邬明珠真想大战一场,但公主之命难违,也只好便宜他们了。
张凤和静心给四人解了穴道向杨桂亭说道:“你们若是现在就走,两天后可以赶上他们,如今火龙帮和我们结下了梁子,但历次争斗都是你们挑起来的。请转告路帮主,若想罢手息战我们求之不得,若是一意孤行继续为恶,我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大战。“杨桂亭喏喏而退,带人告辞而去。
战败了卢洋,整个局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张燕立即请古英去太平寨传令,力使双方罢战避免伤人。她的马快,在离太平寨不远的地方赶上了张凤和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