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的记忆力真好,我这点出彩的事你总是忘不了。“三哥对此倒是满不在乎,被身份尊贵的右护法打趣,他甚至有点受宠若惊之感而沾沾自喜。
古英继续说道:“当时他把老婆婆吃了个目瞪口呆,那可是够老婆婆吃十天的东西呀,他老人家可好,一顿全吃进去了。““老婆婆倒不是心疼那些肉,而是怕把我撑坏了,她哪里知道,再有半盆我仍能吃下去,只是老婆婆家中无酒,可惜了那些肉了。“三哥回想起来仍有些惋惜。
邬明珠听得入神,张开双臂比划道:“是这样大的盆吗?““你以为我是饭桶吗?没那么大,是这样大。““那也叫盆?我看顶多算是个大碗。“邬明珠不怕热闹故意往小里说。
“我三哥也不错,第二天打了一只狍子和几只山鸡给老婆婆送去,从此还常有走动。“古英说道。张燕眼睛一转说道:“我知道了,从此三哥认老婆婆为外婆,这不就是一阵风把他刮到姥姥家了吗?““对对,太对了!“三哥很佩服张燕的聪慧,在大家的说笑声中,那个神奇的风口到了。
在这条路的北侧不过二里远处,两座山相接形成一个缺口,强劲的北风就从这里吹来。黑水洞的人们骑术精良,加之对这里熟悉,他们散开队形平安地冲过了风口。
罗震北和三哥带几个人押后阵,该姑娘们通过了。古英让兰花将身伏低双手紧抓马鬃,然后向前冲去。
黑妞果是不凡,虽驮着两个人仍是神骏无比,一声嘶鸣四蹄生风,箭一般地向前射去。它曾多次通过这里也有了通行的诀窍,到了风强之处将身驱朝风来处倾斜,奔跑更加稳健,二十几丈的险境片刻间冲了过去。
张凤来到前面见这里地势险恶,路的北面是风口,南面对应之处沟壑纵横乱石密布,最深处有四五丈,根本不能绕行。
强劲的北风狂撕乱搅发出阵阵凄厉的吼声,象是一只硕大的无形恶兽要将这里的一切扫荡殆尽。天上漫漫飘落了雪花,到了风口这里雪花全都平飞似箭,她深吸一口气催马冲去。
张凤还真没见过这么强劲的风,厚厚的皮袍象单层锦缎披风那样抖动飞舞,无孔不入的寒气钻入内衣贴身乱窜,砂粒冰屑打在脸上如针刺般地疼痛,整个人似是要冻僵一般,她咬紧牙关硬闯过去。
邬明珠学着她的样子也冲了过去,张燕揽着茶花的腰紧随其后,平安过去后暗想,回来时这样抱着小鹿便可通过。
同样是风竟会有如此威力,张燕勒住马回头望去,她突发奇想,若是在这风口处习练武功,下盘定会练得极稳,周身劲力亦可大增。寒风如锥冷气透骨须得运功相抗,无意之中内息会更加顺畅,正胡思乱想之际后面的人已全都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