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腾蛟年轻时给一个员外看家护院,有一天夜里,来了许多强盗抢掠,他奋不顾身赶走了强盗,却发现员外的女儿被掳走了。他心中大急拼命追赶,天快亮时来到百里外的一个山寨,那个首领被打怕了,见他突然现身吓得魂飞魄散,便乖乖的将人交出。
两天后他将姑娘带了回来,员外一家自是感激不尽。事情本就过去了,偏偏此时有媒人上门提亲,姑娘连问都不问一口回绝,一连几个都是如此。在哥哥嫂嫂的追问下,姑娘才说非索腾蛟不嫁。
姑娘生得貌美并且端庄贤淑,这样的姑娘人见人爱,索腾蛟也不例外。但他自惭贫困,认为门不当户不对从未有此奢望。
护院的几个弟兄听到这个传言便来打趣他,他亦一笑了之,每且仍是尽力尽责只为糊口。
谁知传言越来越离奇,最后竟传出索腾蛟与姑娘有暖昧之事,他哪里受得了,弟兄们亦是不平。几经察访,原来这些谣言全是姑娘的嫂嫂少夫人给编造出来的。索腾蛟非常气愤,决心找老员外当面澄清此事。可还没等他去少夫人却来找他了。
“索兄弟,多谢你见义勇为,对家妹舍身相救。我家在这百里之内也算是名门望族,这你是知道的。现在家里的事有些奇怪,小姐拒绝了几家的提亲,那些人家不是家财万贯便是官府要员。也也不瞒你说,小姐发下话来非你不嫁。这怎么可能?一个名门千金,一个贫穷寒士,这绝不可能。她为何这样作?我看不象太过任性,倒象是那几天里你们之间有了难以启齿的事......“少夫人言词如刀咄咄*人,满脸不屑之色。
当时索腾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还是个涉事不深全无心计的孩子,虽有满腹委曲却不出来,只气得头昏脑涨不知如何应对。
少夫人见他无言以对心中暗喜,言词更加生冷:“再说了,你在我家这么多年,老爷对你恩重如山。这次你虽有功却也不无过错,我家的这些麻烦事全都因你而起。老爷宽宏仁义不想追究,这是给你的一些金银留作安家之用,你马上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别回来。“说完她丢下一个布袋转身而去。
索腾蛟呆呆的站在那里又气又怒,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人笑呵呵地说道:“好啊好啊,这袋子里肯定是好东西,这回吃酒可不发愁了。“见是同屋住的老把头回来了,他心里正烦也没说话,坐到炕上生闷气。
“喝!东西还真不少,够咱们爷几个喝上两年的。“老把头将布袋里的东西倾倒在炕上,黄澄澄光闪闪令人瞠目,除去几只金元宝其它的都是镶珠嵌玉的首饰。
“你不要动我去还给他们!“索腾蛟说道。“还,你找死呀?“老把头将东西全都装回袋里说道,“你还给谁,怎么还?你还真以为是老东家给你的吗?““少夫人说的,是老东家给的。“索腾蛟头脑里仍有点乱。
“呸!你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活该你娶不到媳妇蠢也蠢死了。老东家若是给你东西会派人唤你过去,既使他不便出面也会叫少东家或大管家来办,怎么也不会轮到少夫人前来吧?老东家可是家财万贯之人银子是不会缺的,为何不给你银子而给你这些首饰?你知道吗,这支紫金镶玉簪和这对翡翠镯就值千两纹银,若是打发你小子走,给上个二三百两银子就足够大方的了。你若是送回去只能是谁给你的还给谁,那个母夜叉会承认是她给你的吗?她定会反咬一口污赖你行窃,然后将你送到官府再使些银子,不知不觉你的小命儿就呜呼哀哉了。“老把头将事情一一点透,只把索腾蛟惊出一身冷汗,不过他还是不甚明了:“真没想到少夫人的心肠这样狠,不对呀,她让我立既离开,我若是一走了之,这些东西不都便宜我了吗?““你呀干脆傻死算了。“老把头瞪起眼睛说道,“你能走到哪儿去?你一走母夜叉定会去报官,接着就是悬赏缉拿。你定然不服,或来这里理论或去县衙叫屈,接下来你就变成窃贼而身陷囹圄,很快就会在狱中一命呜呼。““就算小姐真想嫁给我,我也不敢要啊。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为何要害我?“索腾蛟问道。“你还没傻到家,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少夫人有个表弟是个小白脸,家中也很富有,早就对小姐有心事。这个小白脸和少夫人过从甚密,这个过从甚密你懂不懂?“老把头生性诙谐,唠着正事还不忘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