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庞的是这帮人的头领,名叫庞青岩,他武功高强工于心计,是位阴狠毒辣极为难缠的主儿。他一摆手立刻有四位持剑的抢占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此四相剑阵何足道哉,待曹某破给你看!“他说着将镔铁劈风板刀一摆便要冲杀,却是脚下不稳,身形晃了一下又停了下来。
“曹兄不要再逞强了,你伤得不轻破不了我的四相剑阵,还是把那两部秘笈交出来吧,咱们共同参研光大武林岂不是一大善举?“庞青岩口才极佳实是能言善辨之士,能指挥这许多高手,估计他的武功不会低。张芝耐下心来仔细观看,心中却在为曹陌焦急。
曹陌不再理他,以刀支地勉力站稳,镇慑心神摒除杂念只待一博。庞青岩见劝说无效发出号令,四位高手同时向中心杀来,四支宝剑掠着寒光齐攻而至。
随着一声怒喝曹陌突然回击,板刀舞动疾如闪电几乎同时向四人对攻过去。他的刀风极其凶狠暴烈,一招连环泼风斩将他周围三步之内的雪全部搅起,随着板刀的锋芒向四人飞去。
一阵金铁撞击之声后,四人的宝剑有两支脱手而飞,一支折断,更有一支直朝张芝隐藏之处飞来,“铮“的一声响钉在她借以隐蔽的短树桩上。
令张芝心惊的是,这支剑柄上还牢牢地握着一个齐腕而断的手,滴下的鲜血差点落在她的头上。
那个掉了手的更是强悍,虽然发出了惊叫并不退下,甚至连伤都不去裹,将身一晃从腰间解下一条链子锤,大声吼叫着拼命杀上前去。
另外三人也将腰间的软兵器取下,两条链子锤两条链子枪,就象四条长蛇齐向曹陌袭去。
这四位高手似是师出同门,长有丈余的四条软兵器舞动起来灵动之极,其快如风收放自如,常从意想不到的方位攻到。缠抛抡扫点冲盘抽招法很是独特,真可以说是刁钻狠辣神鬼难测。
曹陌以绝杀之技一招制胜,正想摆脱这四人向庞青岩杀去,不料四条软兵器如飞而至,不但将他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全都封住,并且全都带有攻杀的招法,稍一迟滞便要血溅当场。
他只有施展绝顶轻功腾空而起方能躲过这一劫,但左腿已然受伤,轻功施展起来将大打折扣,在这个间不容发的生死关头,寄希望于故技无异于送死。
曹陌不愧是经验极丰的武学大师,生死存亡在呼吸之间的刹那,他当机立断,跨前一步双手持板刀迎着正面的链子锤挡去。
随着“堂“的一声大响锤头被弹开,他随之前冲,左右的链子枪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将皮袍划开一道口子,又觉后面破空之声疾劲,加力前扑终是慢了半步,后背中了一锤。
曹陌的前冲不但躲过左右突袭,还缓解了背后击打的力道,若非如此他定会骨碎筋折伤重不支而任人宰割。
按他的武功来说绝不会一招被伤,只因几天来屡遭追杀多次血战,真力耗得只剩三成,周身上下伤痕无数,最要命的是左腿中了暗器,迈一步都钻心的痛。
曹陌突然遭袭收不住脚,灵机一动干脆借力向前扑去。迎面的就是掉了手的那位,他单手持锤有欠灵动,正欲收回再攻却见对方和锤同时到来,大骇之下动作稍有迟滞当胸挨了一掌,立刻胸骨折断心肺俱损,一股鲜血喷出后倒在雪地腿一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