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芝和韩掌门这一交手,方知对方的武功高出很多,好在对方并不想取她性命,她便放开手脚全力博杀,有时甚至只攻不守,从气势上大占上风。
忽听丈夫一声惨呼她急回头观看,正见古有训中了掌风腾空而起,"扑通"一声落入到冰冷的河里。
她如同疯了一般拼命奔向土丘去救丈夫,忽听背后破空之声疾劲,急忙回剑格挡,一只铁胆被挑落。又觉后背剧震腰间剧痛,庞青岩的掌风和韩掌门的飞蝗石同时袭来,张芝一头栽倒在土坡上昏了过去。
在这条河的上游五六十里处有几间小草屋,里面住着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妇人。她的丈夫姓郑,是位全凭草头方行医的土大夫,几年前闹瘟疫,救治了许多人而自己却染上此病死了。人们非常怀念他,常来周济他的遗孀郑婆。时间久了传来了她命硬克夫的闲活,渐渐的人们对她的帮助也越来越少。
从此郑婆便撑着小船捞些小鱼小虾,过河换些柴米油盐勉强度日。这几间茅草房紧靠河边,外面有一片桦树林和浓密的矮树丛,路上根本看不到这里,一年到头也难有人来光顾。
天寒地冻河中已见冰凌,郑婆无事可做天黑得又早,为了省些灯油,她早早地吃了晚饭刚要睡下,隐隐听有马蹄的声音传来。
她忙将衣衫穿好从门缝向外望去,有辆马车走来到了门前慢慢停下。郑婆很是奇怪,这里没有大路相通而且只有自己一家,这辆车肯定是冲自已来的,只是实在想不起会是谁来。
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车,见他们手里都提着兵器郑婆立刻紧张起来,他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屋里有人吗?"一个*的嗓门叫道。郑婆刚要回答门被踢开了,幸亏她躲得快,否则是会被撞倒的。
听到她的惊叫声外面的人说道:"原来有人,快些点灯生火做饭,老子饿坏了。"见他们如此蛮横郑婆不敢违抗,将油灯点亮端了过来。
这两人就是韩掌门和负了伤的庞青岩,到了里屋韩掌门见炕上铺着被褥,便将庞青岩抱了上去,然后手提宝剑各处查看。
"不用看了,家里就我一个人。"郑婆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他们都干什么去了?"韩掌门问道。"哪儿还有他们,这么多年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这里附近可有大夫?""这儿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方圆十几里没人家哪会有大夫,要想找只有去铜锣坞,离这儿有五十多里远呢。"她差一点问是治病还是治伤,治一般伤病的草头方她还是会用的。
郑婆乃是个热心肠的人,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是伤筋动骨的,她总是大力帮助。不过没弄清这两位是什么人是不会管的,她深知救活一个坏人就等于害十个好人,而且这两位看着就不象好人。
忽然外面传来婴儿的啼哭之声,郑婆大为惊讶问道:"你们还带有孩子?"她想到外面去看看。韩掌门将她往旁边一挡说道:"快些烧水做饭,别的不用你管。"说罢走了出去。
郑婆怎经得住他这一挡,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敢怒不敢言只好以抱柴为借口跟了出去。
韩掌门一手抱孩子另一手拎着只大布袋走来,她将木柴放下去接孩子,韩掌门没给她,想将布袋提到里屋抱着孩子又不方便,只好丢到外屋墙角。
郑婆觉得这个布袋很奇怪,见他走了进去便用手去摸,这一摸可吓了一跳,里面装的似乎是一个人。她不敢声张,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烧火做饭。
"韩兄,我的伤是不是该换药了,总觉得象有把刀在剜似的,一阵阵的疼。"庞青岩伤的不轻,负伤后他本应立即调息敷药,万万不可动怒发力。可是情急之下他却以内力连续发功拼杀,这就加重了他的伤情。